江嵩和江榭則站在蟲三的身後,低垂著腦袋,這事說到底還是他們巡查隊的職責:“說到底是我們巡查不力,您要罰就罰我吧。”
施茵眉頭緊鎖,哪有心思在這兒追究誰的責任,只迅速讓所有受傷的人全部召集在一處,不論傷口大小,哪怕只一道印子,也通通都召集起來。
“其實他們都沒啥大礙,只是破了點皮肉傷。”
蟲三看著施茵有些緊張的神情,連忙解釋道。
但是施茵只怒聲道:“我說了,全部!快去!”
蟲三不敢耽擱,召集所有受傷的人都聚集在那議事堂中,連只是手臂拉了道印子的人,也沒放過。
施茵見人齊了,直接讓所有受傷的人全部褪去衣衫,檢視傷口。
起初他們還有些扭捏,尤其是施厲施峰,自己都快三十了,哪還能讓親姐看自己不著衣衫的樣子。
可施茵雙眼卻泛著紅,怒聲呵斥:“讓你們脫就趕緊的!磨嘰什麼!”
施娘子震喝出聲,哪有人還敢不聽,迅速將身上的衣物褪去,露出那些皮外傷。
“沒事姐,都是小傷,他們根本就沒啥利刃,都只是劃破些皮肉罷了。”
施厲他們確實沒當回事,因為傷口連一公分的深度都沒有,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
然而,施茵看著那些傷口,雙目已然赤紅,轉身詢問施厲的妻子魏氏:
“他們傷了幾日?可有高熱?”
魏氏當即說道:“今日是第三日,都發熱了起來,但算不得高熱。”
“用了什麼藥材?”
施茵神色根本沒有任何鬆懈,甚至說話的聲音帶著顫抖。
魏氏有些莫名,看了看眾人,所有人都不解地搖頭,也不是啥大毛病,施茵怎麼這麼擔憂?當初那些炮火轟炸的傷口也不見她如此緊張。
“快說!用了什麼藥材!”
魏氏當即不耽擱:“金銀花加著檉柳,裡頭還摻著蒲公英,熬煮後的汁水清洗的傷口。內服的……只有那檉柳汁。”
施茵瞬間有些顫抖,只見她努力控制著自己,深吸口氣,才繼續問道:
“傷你們的到底是什麼武器?”
這些人左右瞅了瞅,都沒在意傷自己的武器。
施茵當即怒拍了桌子,啪的一聲,將眾人嚇得一顫。
“傷你們的武器,瞎了麼!看不見!”
施茵還是頭一回如此怒罵,眾人幾乎都不敢出聲。
眼見施茵緊握的拳頭都泛起青筋,站在最後的,一個只有手臂有兩道傷口的部眾輕聲說道:“我好像看到他們將那東西扔在那海蝕洞裡,我這就去取來。”
就在他轉身離去的時候,施茵又連聲喊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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