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憑藉您手裡的火器,和李曦那行兵打仗的本事,我便覺得,我們這些流落他鄉的人,或許真有那麼一天,能重回北地故土。”
吳穹一行人聞言,都默默地放下了筷子。
北地故土啊,雖說那兒的家人已經都沒了,但是卻依舊是他們的家。
是他們日日思念的家鄉。
施茵抬了抬手,安撫道:“這或許需要時間,但是我知道,李曦終有一日能將這些胡馬趕出中原大地,你們終究都能回家。”
頓了頓,她便繼續說道:“可是,在這之前,若是李曦打到了淮北,還望諸位能力挺相助!”
說完,施茵舉起手中的酒盞,起身相敬。
吳穹等人跟著端起酒杯應和,心情激動不已:
“必然之事,我海蘆塢定會鼎力相助!”
隨後便同時一口飲下,一股子火辣感瞬間從口腔蔓延至全身,連著每一寸皮膚的毛孔頓開一般舒爽。
“嘶~~啊~~”
眾人忍不住砸著嘴回味。
“這便是……方才那位兄臺惦念的燒刀子吧!當真是不一樣,這勁夠足啊。”
吳穹說完,便去尋那李北斗等人,卻見他們杯中早就空無一物,一張張臉漲得通紅,眼睛直勾勾盯著才剛端起酒盞的眾人,就盼著誰能漏下來幾滴酒。
“倒是性情中人……”
吳穹連忙將酒杯底下的兩滴趕緊倒入口中,再次回味那辛辣爽口的滋味。
施茵則小抿了一口,開著玩笑道:
“諸位,我們這燒刀子實在後勁太足,我是真怕諸位酒勁上頭,在這深秋時節再發什麼酒瘋,我這昭途島可承受不了了~~”
聞言,江樓之流垂頭沒敢回聲,吳穹之輩則仰頭大笑。
席間氛圍,便因這杯酒,徹底敞開。
閒話間,吳穹就忍不住開始發起牢騷:
“哎,施娘子您是不知道,在淮水邊上的那三個塢堡裡頭,我們海蘆塢其實是最弱的。
橋頭塢是個幾十年的老塢堡,裡頭人丁興旺,早就自成一派。
而那漣水塢又是士族聚集圍建,本就兵強力壯,前些日子又不知為何同那司馬睿的江南水師聯絡上了,這本來就讓我們心慌不已。
如今,來這兒昭途島一趟,我反倒沒那麼擔憂了,更是覺得今後我們海蘆塢說不定也是一方豪強。”
“司馬睿?”
施茵從中聽到了關鍵,連忙出聲詢問:
“你怎麼知道漣水塢同司馬睿的江南水師聯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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