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那燒刀子,不光是那李北斗,就連拴柱和苕麻子心裡頭也是癢癢的。
那酒可和其他釀酒不一樣,是蒸出來的,那味,聞著都帶勁。
蒸酒用的器皿同施娘子那用來蒸什麼乙醚那玩意兒的是一樣的。
當初是施娘子無意間說了一句這乙醚和乙醇相似又不同的點,說了一大通漢話,能聽懂的沒幾個詞。
眾人跟著渾渾噩噩,卻只有侯勇抓到了重點:烈酒。
那會兒時機不對,尚有幾個重病的部眾,侯勇就沒探聽下去。
直到最後施厲的事也塵埃落定後,侯勇就將那玩意兒能蒸烈酒的事提了起來。
當初問過施娘子,可是,施娘子對烈酒這玩意兒沒啥興趣,隨手說了句蒸出來的就是什麼……父什麼加?
侯勇好酒,就攛掇島上原本會釀酒的幾戶人家,搗鼓那父加。
但是用來蒸酒的那器皿施娘子不給他們用。
這侯勇又攛掇江樓,這二人乘著那風帆就去了昭塢,連夜又竄進那不其山裡頭掃蕩了藏在深山裡的方士,抱回了兩個那蒸釜。
這倒好,工具齊全的倆人在那釀酒的幾戶人家的協助下,還真讓他們給搗鼓出一款烈酒。
施茵聽說他們在搞這個,怕火候沒個輕重,再弄巧成拙把房子點了,特意跑過去檢視。
等她去的時候,只看著他們那一套熟練的流程,接過那碗酒一聞,不由樂了:
這不就是她做那乙醚的前一個步驟,蒸餾酒麼。
果然,即便沒有她,人類的智慧也是無窮盡的。
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這酒說到底是人家侯勇他們發明的,施茵只幫他們用那木炭過濾了一遍。
時值秋末,海風冷冽,冷得人不由地打了個哆嗦。
可只要一口烈酒從喉嚨滑下,就如同燒了起來一樣,一直到肚,都是火熱火熱的。
幾人最後給這酒定名——燒刀子。
施茵聽了這名,忍不住笑了。
侯勇無意間瞅著施茵,見她笑得越發陰森,正在琢磨的時候,就見她轉頭喚了蟲三,立刻搬了道禁酒令出來:
“從今日起,島民不得私自釀酒,違者罰兩百錢。
不得私買私賣,違者罰三百錢。
唯有喜慶之時,方可均分,一人一盅。“
侯勇和江樓在旁邊聽得臉都綠了,合著在這兒等著他們呢!
兩人急得對視一眼,心底冒出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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