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的李曦已經收編廣固城內全部兵馬,勢力已然今非昔比。
況且,他的手中,更是有那驚人的火炮和火銃。
令習慣了傳統冷兵對戰的漢趙大軍節節潰敗,軍心渙散。
幾番血戰下來,兗州、幷州接連落入李曦手中。
李曦也順理成章接收了幷州豐厚的硫磺礦脈,為大軍補足了火藥軍備的核心資源。
與此同時,施茵的北礦也補足了勞力,百餘名礦工晝夜勞作,穩定產出硝石資源。
硝石、硫磺、精鐵、良木、良田,練兵、鑄炮、屯田、蓄民,逐鹿天下所需的一切根基硬體,李曦已然盡數集齊,亂世霸業的根基,悄然成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而在那二月底的時候,昭途島三聲鳴笛劃破島嶼,昭示著江嵩一行人終於歸來。
島上眾人皆心生歡喜,可未等喜悅蔓延,隨之而來的便是幾聲急促尖銳的短鳴——江嵩身後,有追兵。
昭途島的人迅速各就各位,施茵的破棘號,也再次揚帆,破浪而出。
昭安號在看到破棘號的時候,迅速靠攏,眾人這才看清——昭安號,已經傷痕累累。
只見整艘鬥艦的船帆撕裂,甲板上佈滿巨石砸破的殘破,滿目瘡痍。
這般模樣,還能撐回到昭途島周邊,已是絕境之中的奇蹟了。
追在昭安號身後的三艘四桅鬥艦已經清晰可見。
而那三艘艨艟,已經快要靠近昭安號了,艨艟上的人全副武裝,只待奪船後,將那稀罕的火炮拆下來瞧瞧。
“放炮!”
施茵二話沒說,直接給那三艘艨艟送了大禮。
這份禮,實在有些貴重,他們怎麼能接得住?
煙霧散去,各捱了一炮的那幾艘艨艟,已經只剩下殘骸漂浮在海面上。
身後那四桅鬥艦也在那聲勢赫然中緩緩停了下來。
施茵趁這空檔快步衝到船舷邊,高聲喊道:“人都齊了沒有?”
江嵩滄桑的聲音從昭安號上傳來:“都在昭安號上了。”
得了這句話的施茵便不再顧忌,當即下令全速朝著那三艘四桅鬥艦駛去。
破棘號上的那黑漆漆的炮口,還在飄著縷縷灰煙,方才那一炮的威勢,著實懾人。
“我們明明還離著昭途島那麼遠!他們究竟怎麼發現咱的!”
司馬紹將手裡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全然沒了理智。
到手的鴨子飛了,這如何不讓他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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