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娘子,我見江南女子頭上都戴這種簪子,便給你捎回來一支。”
“噢——!”
“江樓!可以啊江樓!”
如此一幕,惹得周圍的島民興奮地起鬨。
自打上次江樓酒後失態大鬧一場後,整座昭途島,誰不清楚這小子藏在心底的那點心思。
也不知這小子在江南學了些什麼回來,這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施茵皺了皺眉,伸手接過那支玉簪,周遭又是一陣鬨鬧。
玉簪通體青藍,質地瑩潤,簪尾雕著一朵雛菊,模樣倒是素雅別緻。
施茵一眼就知道這價值不菲,估計這江樓不是用什麼正路子得來的。
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施茵不好拂了江樓的面子,只斟酌著說道:
“你先回去洗漱休整。這支簪子我暫且替你收著,往後你娶妻之時,我再轉送給你的妻子。”
施娘子這話再明白不過,周遭鬨笑聲驟然止住,全都安靜下來,目光一齊落在江樓身上。
江樓眼神一暗,卻只見那抹失落一閃而逝,隨即他猛地重振士氣,高聲開口道
“施茵……”
然而,醞釀十足的氣息在這兒卡了一殼,江樓皺著眉頭努力回想一會,再次說了出口:
“鳥跳淑女,君子好求!從今兒起,我江樓就認定你了!一日不成就三日,三日不成就三十日,總之,我求定你了!”
“江樓!江樓!”
短暫的沉寂過後,在侯勇的帶頭之下,四周眾人又轟然起鬨,一聲聲呼喊著江樓的名字。
遠處,江亭、蟲三與李弼靜靜望著這邊熱鬧的一幕。
李弼的眼神沉了沉,卻沒有衝動。
蟲三心底起了幾分羨慕,由衷佩服江樓這份勇氣。
只有江亭,看看身邊的這兩個男人,又望向自己那出盡風頭的弟弟,輕輕搖頭:“你們幾個,都不如江樓有這份膽量,只可惜啊。”
李弼開口問道:“可惜什麼?”
江亭低聲道:“我聽大嫂說,她先前曾試探過施娘子的口風,聽那意思,老三怕是要傷心了。”
蟲三搖了搖頭,一聲輕嘆:“不論施娘子心意如何,江樓這份膽量,終究是我們比不上的。”
三人站在遠處,只遠遠感慨。而近處的江嵩卻是滿臉窘迫,一手扶著額頭,咬牙壓低聲音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個蠢貨!!”
起鬨的島民大多不通詩文,根本不在意這其中的差別,繼續興奮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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