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天高地厚,當眾詆譭您的醫術,公然挑釁您的威嚴,您萬萬不能輕易放過!一定要出手教訓,好好殺殺他的囂張氣焰!”
烏少青聞言,微微挑眉,目光帶著極致的輕蔑,自上而下細細打量著林宇軒,眼底沒有半分正視:
“仁藥堂?不過是街邊不起眼的小醫館罷了,我素來未曾放在眼裡。”
他行醫半生,閱盡天下名醫,常年被權貴豪門奉為上賓,何等尊貴高傲,壓根不屑與小城醫者計較。
可今日林宇軒當眾拆他診治之錯,當眾斥責他為庸醫,無疑是狠狠踩碎了他的尊嚴。
“但你今日膽敢當眾質疑我,便是徹底得罪了我。”
烏少青身姿傲然而立,周身帶著頂尖醫者的傲然氣場,聲音冷冽響徹全場:
“我會讓你清清楚楚知道,得罪我,是一件多麼愚蠢、多麼可笑的事情!”
“既然你自詡醫術高明,那便出手比試,今日當眾較量一番,讓所有人看看,你我之間,誰的醫術才是真材實料!”
醫者,乃是懸壺濟世、掌控生死的無冕之王。
醫術高低,便是醫者最大的底氣,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今日,他必須當眾碾壓林宇軒,贏回顏面,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徹底一敗塗地,永世抬不起頭!
全場目光齊聚二人身上,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面對烏少青的強勢邀戰,林宇軒眼眸微微一眯,神色淡然,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屑:
“說你是庸醫,都算是抬舉你了!”
短短一句話,再度引爆全場氣氛。
烏少青臉色驟然一沉,怒意翻騰。
不等他發作,林宇軒淡淡開口,一語道破他診治的致命短板:
“你為病人診治腎虛之症,用西逆散調理軀體,藥方對症,卻只治標、不治本。”
“行醫者,治病更要治人,醫身更要醫心。你只知開藥固本,卻不叮囑病人節制作息、調養身心,任由惡習纏身。”
“這般診治,看似治病,實則放任病根留存,久而久之,病情反覆,隱患無窮。”
轟!
這番通透透徹的醫道見解,如同驚雷般在烏少青腦海中炸響!
他身軀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滿臉難以置信。
這番“治病先治人”的至高醫道理念,並非尋常醫者能夠知曉,正是他的恩師、神醫孟廣濟畢生推崇的行醫真諦!
孟廣濟曾無數次叮囑於他,醫術的最高境界,從不是單純開藥祛病,而是從身體、心性、習性全方位調養,根除病灶根源。
此事乃是師門核心醫道感悟,極少對外宣揚,眼前一個江城無名醫者,竟然一語道破核心真諦!
烏少青心神巨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可多年的高傲與臉面,讓他根本不願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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