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平日裡清冷淡漠的男人，此刻周身縈繞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殺意凝成實質，讓屋內的炭火瞬間熄滅。
林宇軒抬手。
一掌拍在面前的石桌上。
轟隆——
石桌炸裂，碎石迸濺，幾塊碎片擦著秦牧陽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道血痕。
“牧陽。”
林宇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平靜到讓人毛骨悚然。
“在，”秦牧陽下意識應聲。
“定位剛才那個來電，我要精確到米。”
“是！”
秦牧陽沒有任何遲疑，立即取出手機，撥通一個加密號碼。
十秒後，定位資訊傳來——江城，城北殯儀館，火化車間。
林宇軒抬眸，目光穿透木屋牆壁，穿透崑崙風雪，落向東南方向。
“準備最快的戰機，即刻起飛。”
“是！”
秦牧陽轉身就往外衝，衝到門口忽然頓住，回頭望向那道身影。
林宇軒站在原地，周身氣息翻湧如潮。
“誰敢動我林宇軒的女兒，”他緩緩開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就要讓他……”
他轉過頭，望向秦牧陽，眼中有猩紅之色一閃而逝。
“全家陪葬！”
——
江城。
城北殯儀館，火化車間。
刺鼻的消毒水味瀰漫在空氣中，幾盞慘白的日光燈照著冰冷的瓷磚牆面。
靠牆的不鏽鋼擔架上，靜靜躺著一具小小的“遺體”。
那是個女孩，瘦瘦的，穿著一件好看的碎花裙子，只是裙子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裙襬皺成一團。
她嘴角有乾涸的血跡，眼睛闔著，長長的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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