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可秦牧陽己經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筆裡，傳出第一個聲音。
那是宋明珠的聲音。
“李家主，那母女倆的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緊接著是李守成的聲音。
“放心，跑不了，那女人現在在城裡打零工，帶著個拖油瓶，活得跟狗一樣。”
宋明珠的笑聲。
“好，繼續，我要她永遠翻不了身。”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個錄音筆。
錄音繼續。
“宋小姐，我不太明白，那女人得罪你什麼了？至於這樣麼？”
宋明珠的聲音變得尖銳。
“她那張藥方，本來就該是我的！憑什麼她一個蕩婦，能有這種好東西？我不搶過來，難道便宜她？”
李守成的聲音帶著笑意。
“所以你就……”
“對，我搶了，還反咬一口，說她偷我的，”宋明珠的笑聲尖銳刺耳，“現在全城都知道她是小偷，人人喊打！真爽啊！”
白汐淼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望著那個錄音筆，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那是宋明珠的聲音。
那是……那是真的？
錄音還在繼續。
“對了，她那個女兒，你也上點心，”宋明珠的聲音裡帶著狠意，“讓她吃點苦頭，最好是……”
她頓了一下。
“讓她親眼看著女兒受苦，比殺了她還難受。”
李守成的笑聲。
“明白，放心吧，這事我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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