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
“我是怎麼慢慢折磨她們！”
白汐淼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對了，你妹妹還挺硬氣，”李守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被打成那樣，愣是不開口，你女兒呢，倒是沒捱打，不過待會兒就不好說了。”
“你——！”白汐淼的聲音尖銳起來，“你敢動她們——！”
“我為什麼不敢？”李守成打斷她，“你男人殺了我兒子，我殺你們全家，天經地義。”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唸唸的哭聲。
“媽媽——！媽媽——！”
白汐淼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念念——！念念——！”
“聽到了？”李守成的聲音傳來，“半個小時內趕過來，晚一分鐘我就先割她一隻耳朵，晚兩分鐘割一隻鼻子，晚三分鐘——”
他笑了笑。
“你自己想。”
電話結束通話。
白汐淼握著手機，站在那裡，渾身發抖。
她張著嘴，想喊，喊不出來。想哭，哭不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只剩下一個空殼。
忽然，她猛地轉身，朝樓梯口衝去。
她要去找林宇軒。
她要讓他去救念念。
她要——
她剛衝出樓梯間，就撞上一個人。
林宇軒。
他站在那裡，像是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夜風的涼意，他伸手扶住她，眉頭微皺。
“怎麼了？”
白汐淼望著他那張臉，忽然瘋了一樣揮拳打他。
“都怪你！都怪你！”
她的拳頭雨點般落在他身上，一下比一下重。
“你為什麼要殺他！你為什麼要惹他們！現在唸念被抓了！婉清也被抓了！她們會死的！全都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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