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宇軒那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李家是我滅的。”
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富豪們瞪大眼睛，望著那個站在白汐淼面前的男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李家？
那個盤踞江城六十年的李家？
那個擁有上萬戰盟打手的李家？
那個連制服都不敢惹的李家？
被眼前這個人……滅了？
“不……不可能……”
有人喃喃出聲。
“那可是李家啊……”
“戰盟上萬人呢……”
竊竊私語聲漸漸響起，越來越大。
“他吹牛的吧？”
“肯定是吹牛！一個人滅李家？開什麼玩笑？”
“就是！那可是李家！不是阿貓阿狗！”
那些聲音越來越尖銳，越來越不屑。
白汐淼站在那裡，望著林宇軒，眼睛裡滿是震驚。
“你……你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發抖，“李家……真被你滅了？”
林宇軒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
“真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不然你以為，那些錄音是從哪兒來的？那可是從李守成的保險櫃裡拿的，不滅李家，根本拿不到那些證據。”
白汐淼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想起昨天晚上。
想起林宇軒離開醫院時那個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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