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軒輕輕搖頭。
“蕭景行不是要搶功，他是要維穩。”
秦牧陽眉頭微皺。
“估計他也是何老故意派來江城的，就是怕我殺得太狠，”林宇軒望著遠處的醫院大樓，聲音很輕，“李家滅了，戰盟沒了，己經夠亂了，如果再傳出去是我一個人滅的，整個大夏都得震動。”
“他以江南王的名義把事情攬過去，既能壓住輿論，又能鎮住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秦牧陽恍然大悟。
“所以那個禁殺令……”
“對，”林宇軒點了點頭，“他坐鎮江城一個月，禁止各大家族私鬥廝殺，也是在給我臺階下，一個月後，我再動手，名正言順。”
秦牧陽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明明被全世界誤會，明明被自己的女人當成騙子，卻還在替別人考慮。
“先生，您為什麼不解釋？”
林宇軒沉默了一會兒。
“解釋什麼？告訴她我就是聖手人屠？告訴她那些戰神王侯都聽我的？”他輕輕搖了搖頭，“她現在不會信的，只會覺得我在胡說八道。”
“那您……”
“等吧，”林宇軒轉過身，朝車子走去，“早晚有一天她會明白一切的。”
他走了幾步，又停下。
“牧陽。”
“在。”
“安排人暗中保護她們。”
秦牧陽點頭。
“明白。”
就在這時，一輛車牌號為“南66666”的紅旗轎車，正朝這邊駛來。
車停在林宇軒二人面前，車門開啟，一道儒雅的笑聲傳出：
“林先生，上來坐坐？”
——
病房裡。
白汐淼推開門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軟了。
病床上，白婉清安靜地躺著。她的頭上纏滿了繃帶，臉上青紫交加，渾身插滿了管子。旁邊的儀器“滴滴”作響，顯示著她的心跳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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