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淼愣住了。
“念念……”
“真的！”念念急了，“念念在火葬場的時候，己經快要死了，是爸爸來的，是爸爸用針扎念念的，然後念念就醒了！小姨也是爸爸救的！”
白汐淼的眉頭皺了起來。
“念念，你在說什麼？救小姨的是趙叔叔——”
“不是！”念念大聲說，“趙叔叔沒有救小姨！小姨是爸爸救的！爸爸把針扎進小姨身上，小姨就睜開眼睛了！”
白汐淼怔住了。
她看著女兒那張認真的小臉，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這孩子……不會撒謊。
可她說的那些……
“念念，”白汐淼的聲音有些發緊，“你告訴媽媽，你說的都是真的？”
念念用力點頭。
“真的！念念親眼看見的！爸爸把小姨救活了！”
白汐淼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昨晚在火葬場，婉秋被抬出來的時候，渾身是血，己經沒有呼吸了。
那樣的傷……按理說，根本救不回來。
可婉清活著。
她以為那是趙俊楓救的，可趙俊楓說是“昨晚急診送過來的時候”。
也就是說，婉清被送到醫院之前，就己經被救活了？
誰救的？
她慢慢抬起頭，看向林宇軒。
那個男人坐在那裡，安靜地看著她，沒有解釋，沒有辯解，只是等著她。
那目光裡，沒有心虛，沒有閃躲，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白汐淼的心，忽然亂了。
“你……”她的聲音很輕，“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林宇軒看著她。
“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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