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那兩間鋪子，是我自己經營起來的，跟白家沒有關係，”白雨晴看著他，“如果白家不還汐淼的店，我就把我那兩間鋪子送給她。”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
白老爺子猛地站起來，“你敢！”
白雨晴看著自己的爸爸，目光裡沒有退縮。
“爸，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今天這事，你做得不對，汐淼是你的親孫女，她被人欺負了六年，你不幫她，還要搶她的店，你讓白家的臉往哪兒擱？”
白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給我閉嘴！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女兒，早知今日，當初還不如在襁褓裡掐死了好！”
“來吧，”白雨晴的聲音很輕，“現在掐死我也不晚。”
白老爺子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一向溫順的女兒，今天竟會這麼硬氣。
白文彥的臉色也變了，他算計了半天，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白雨晴。
客廳裡的氣氛僵住了，誰都不敢說話。
林宇軒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白雨晴身上。
他沒想到，在這個吃人不眨眼的白家，竟然還有這麼一個有良心的人。
想到這，他也不能再看戲了。
“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厭惡。
“你還有什麼事？”
林宇軒淡淡地開口：“李家是怎麼滅的，您知道嗎？”
白老爺子的眉頭擰了起來。
“李守成在江城盤踞六十年，手下戰盟上萬人，一夜之間，全沒了，”林宇軒的聲音不緊不慢，“您知道為什麼嗎？”
白老爺子的臉色微微變了，白文彥的目光也開始閃爍。
“因為惹了不該惹的人，”林宇軒看著白老爺子，目光平靜得像一面湖水，“江南王來江城，不是來玩的，他是來收拾爛攤子的，李家是第一個，您覺得第二個會是誰？”
白老爺子的手開始發抖。
“白家霸佔私產，逼女嫁人，六年的爛賬擺在這裡，”林宇軒的聲音很輕，“江南王正愁找不到人殺雞儆猴，您這是要主動送上門？”
白老爺子手裡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幾片。
他的臉白得像紙，白文彥也愣住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們想起李家——一夜之間，全族覆滅。
想起那些傳聞——江南王的手段，狠辣果決。
想起那條禁殺令——不是保護江城，是保護那些可能被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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