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淼轉過頭，看著他。
林宇軒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唸念臉上。
“你怎麼知道？”
“她摔跤會哭，剛才卻沒哭。”
白汐淼愣了一下，想起念念趴在她肩上發抖的樣子，想起她說“沒事，不疼”時那啞啞的嗓音，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是……”
“我會查，”林宇軒說。
白汐淼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低下頭，輕輕握著念念的手。
第二天一早，白汐淼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趴在床邊睡著了，念念還睡著，小手還攥著她的手指，而林宇軒不在。
她坐起來，脖子酸得厲害，桌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袋包子，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我去辦點事，奶茶店的事等我回來陪你一起去。”
白汐淼看著那張紙條，猶豫了一下，把紙條疊好放進口袋。
她不想等了，她怕等下去，又會出什麼變故。
她給念念穿好衣服，洗了臉，吃了包子，然後抱著她出了醫院。
外面陽光很好，滿城的紅妝在陽光下格外鮮豔，念念趴在她肩上，看著路邊的紅綢，忽然說：“媽媽，今天好漂亮。”
白汐淼笑了笑。
“嗯，漂亮。”
——
市中心，奶茶店。
白汐淼站在店門口，看著那塊招牌，眼眶有點溼。
店還是那間店，門面重新裝修過，招牌也換了，可位置沒變，格局沒變，她還記得當年她站在這裡，手裡攥著鑰匙時，手心全是汗。
“媽媽，這就是你的店嗎？”念念仰著頭看那塊招牌。
“嗯，媽媽的店，”白汐淼蹲下來，跟她平視，“以後媽媽在這裡上班，掙錢給念念上學，好不好？”
念念用力點頭。
“好！”
白汐淼站起來，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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