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到那棟老舊的居民樓下，還沒進門，就聽見樓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罵聲。
白汐淼的臉色變了——那是馮秀麗的聲音。
“白汐淼！你給我上來！”
白汐淼深吸一口氣，抱著念念上樓，林宇軒跟在後面。
西樓，門口。
馮秀麗站在那裡，臉漲得通紅，眼睛腫得像核桃。
白志良站在她身後，手裡夾著一根菸，菸灰己經很長了，沒有彈。
他看見林宇軒，目光冷得像刀。
“你還有臉來？”馮秀麗的聲音尖銳刺耳，“你把我們家害成這樣，你還有臉來？”
林宇軒沒有說話。
白汐淼把念念放下來，擋在林宇軒面前：“媽，不關他的事——”
“不關他的事？”馮秀麗指著林宇軒的鼻子，“要不是他，你會被白家趕出來？要不是他，我們的分紅會被停？要不是他，婉清會躺在醫院裡？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白志良也開口了，聲音沙啞：
“林宇軒，你走吧，我們家的事，以後不勞你操心了。”
林宇軒看著他：
“汐淼是我女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志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沒有高興，只有嘲諷。
“你女人？你拿什麼養她？你連個工作都沒有，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你拿什麼？”
馮秀麗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了起來。
“我命苦啊！兩個女兒，一個被人打成植物人，一個被這種騙子騙得團團轉！我們老兩口，在白家幹了三十年，到頭來什麼也沒有！老天爺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樓裡的鄰居探出頭來看熱鬧，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指指點點。
念念被嚇到了，躲在白汐淼身後，小手攥著她的衣角。
林宇軒蹲下來，看著馮秀麗：“阿姨，分紅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給你和叔叔買一套房，汐淼的事，我也會負責，而且我會娶她，光明正大地娶她。”
馮秀麗愣住了，白志良也愣住了，樓裡看熱鬧的鄰居也愣住了。
“買房？”馮秀麗的聲音尖銳起來，“你拿什麼買？你連自己都養不活，你拿什麼買房？”
白志良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林宇軒，你別在這兒說大話了，我們老兩口活了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你這種人，嘴上說得好聽，真到辦事的時候，屁都沒有！”
林宇軒站起來，看著他們：“一個月之內，房子會到手，你們可以自己的名字，也可以寫汐淼的名字，寫誰的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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