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軒，你能不能——”
“不能，”林宇軒打斷她，“救命方，關乎戰部將士的性命，誰敢偽造，誰就得死，這是規矩。”
白汐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低下頭，手指攥著抹布，指節泛白。
念念在椅子上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爸爸”，又睡著了。
林宇軒走過去，把念念抱起來，放在懷裡。
念念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睡著了。
白汐淼看著這一幕，心裡那根弦鬆了一下。她走過去，坐在林宇軒身邊，靠在他肩上：
“林宇軒，你說，等南疆戰部的人來了，真的會查趙家嗎？”
“會。”
“那趙俊楓會不會來找你求情？”
林宇軒想了想：“會。”
白汐淼沉默了一會兒：“你會放過他嗎？”
林宇軒沒有說話。
白汐淼等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你這個人，心太硬了。”
林宇軒低頭看著她：”胡說，明明是對你才‘硬’。”
白汐淼的臉紅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櫃檯上鋪開一層金色的光。
白汐淼早早地來了奶茶店，開了門，擦了桌子，洗了杯子，把新鮮的牛奶倒進冰箱。
她做這些的時候，心裡很平靜。
因為昨天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南疆戰部的人沒來，趙俊楓沒來，白家的人也沒來。
一切都很安靜，安靜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一刻。
馮秀麗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一袋裝著包子，一袋裝著豆漿。
她把袋子放在櫃檯上，擦了擦汗：
“汐淼，還沒吃早飯吧？媽給你帶了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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