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第六聲空響！
沒有血，沒有腦漿，沒有屍體倒地的悶響。
什麼都沒有。
林宇軒活著，站在包房中央，像一尊從戰場上走下來的雕像。
薛錦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可能。
他親眼看見佛爺裝彈，親眼看見那顆黃銅子彈被塞進彈巢，親眼看見彈巢飛速旋轉。
六槽一彈，六槍全空——這不可能。
他的腿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的腦子處理不了眼前的畫面。
王娜站在他身後，她的嘴唇在哆嗦，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幾個叛變的店員縮在角落裡，臉色白得像紙，滿臉都是震驚。
佛爺站在那，手裡還保持著轉鐵膽的姿勢，可鐵膽己經掉在地上了，滾到茶几腿旁邊，撞了一下，停了。
他的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盯著林宇軒，目光裡滿是不敢相信。
六槍全空——他玩了三十年俄羅斯輪盤，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不是運氣，不是巧合。
是這個人，有問題！
可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槍是他的，子彈是他的，彈巢是他親手裝的。
林宇軒沒有碰過那顆子彈，沒有機會做手腳。
可子彈就是不見了。
“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林宇軒把槍放在茶几上，發出輕輕的響聲。
他看著佛爺，目光平靜地問：
“你的遊戲，玩夠了？”
佛爺的瞳孔收縮了。
“想用一把槍、一顆子彈，掌控我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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