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裡的氣氛像是被凍住了。
李成還站在門口，腿在發抖，臉上的表情像是剛從鬼門關爬回來。
那七八個奶茶連鎖店的老闆圍在他身邊，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拉他的袖子，有人壓低聲音問：
“老李，你瘋了？給那個窮光蛋下跪？你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
“薛總叫咱們來是撐面子的，你跪下了，這不是在打薛總的臉嗎！”
李成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能說什麼？
說林宇軒是聖手人屠？
說他在北疆殺過人救過人？
說那些戰神、殺神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
他不敢！
林宇軒的身份，不是他能洩露的。
誰知道聖手人屠來到江城，是不是因為什麼特殊的神秘任務？
萬一因為自己的多嘴，導致這位大人物的任務失敗，他就是死了也交代不過去啊！
他只能跪在那裡，任憑那些人推搡、質問、嘲笑，像一根被人遺忘的木樁。
薛錦站在人群最前面，臉上的笑容早就沒了。
他的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樣。
他可是江城奶茶行業的龍頭，手下幾十家連鎖店，背後是宋明珠的資本，在江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可今天，他被一個穿地攤貨的男人當眾羞辱，他的手下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那個男人下跪。
他的肺都要氣炸了。
“李成！”他的聲音尖銳刺耳，“你他媽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麼要給他下跪？他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李成的身體抖了一下，頭更低了：
“薛總，我……我不能說……”
“不能說？你他媽是不是當年在北疆賣假藥，把你腦子給賣傻了？”
薛錦笑了，那笑容扭曲、猙獰：
“不能說就是心裡有鬼！李成，你信不信我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你的供貨商是我介紹的，你的客戶是我分的，你的店租是我幫你談的！我一句話，你十幾家店全部關門！”
李成的臉白了，他抬起頭，看著薛錦，嘴唇哆嗦著：
“薛總，您別逼我……我真的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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