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裡擠滿了人。
那些連鎖店的老闆們站在櫃檯前面，有的翻合同，有的打電話，有的低頭按計算器。
李成站在最前面，臉上堆著笑，手裡攥著那份簽好的合同，像攥著一塊金子。
白汐淼站在櫃檯後面，手裡還握著筆，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又抬起來。
她看著李成，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
“李總，你們來加盟我的店，是不是因為佛爺的事？你們以為佛爺是林宇軒滅的，所以才來巴結我？”
李成愣了一下。
這還用以為嗎？
別人不知道，他難道還不知道？
能輕而易舉地叫來南疆戰部的人，又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般將佛爺及其一眾手下覆滅的，除了聖手人屠還能有誰？
但看這位“林夫人”的樣子，好像並不知道其中的內情啊？
想到這，他笑了笑，說：
“白小姐，您想多了，佛爺的事，跟林先生沒有關係，我們都知道。”
白汐淼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可李成的眼睛很亮，笑容很自然，不像在撒謊。
她心裡那根弦鬆了一下，又繃緊了：
“那你們為什麼來加盟我的店？我的店這麼小，牌子也沒名氣，你們圖什麼？”
李成想了想，找了個藉口說：
“圖個心安而己。”
白汐淼愣住了：
“心安？”
李成點頭：“對，心安，白小姐，您別問了，您只管籤合同，收錢。其他的，交給我們就行了。”
他身後的那些老闆紛紛點頭：
“對，白小姐，您別問了！”
“籤吧籤吧，我們都等急了！”
“加盟費多少？您說個數就行！”
白汐淼看著那些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她不知道該不該籤，不知道該不該信他們，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這份從天而降的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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