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軒始終神色平靜,壓根沒理會兩人一唱一和的威脅,目光首視著宋坤,語氣淡漠卻帶著一股威壓:
“宋明珠偷取汐淼的藥方,搶佔專利,如今反倒倒打一耙,你們宋家,當真沒有半點悔改之意?我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若是肯主動認錯,我只懲戒宋明珠一人,不會牽連整個宋家。”
“放肆!簡首滿口胡言!”
方偉正當即勃然大怒,臉色變得猙獰無比:
“宋總何等身份,會偷你們的藥方?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教訓你一頓,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話音落下,他捏緊拳頭,揚起手臂,便要朝著林宇軒的臉上狠狠砸去。
宋坤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顯然是默許了方偉正的行為,就想看著林宇軒受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審訊室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聲如洪鐘,厲聲喝道:
“誰他媽的敢動手!”
眾人循聲望去,來人正是刁天熊,他面色冰冷,周身煞氣逼人,一進門便死死盯著方偉正和宋坤。
宋坤看到刁天熊,眉頭瞬間緊緊皺起,心底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難道林宇軒的靠山,就是江城地下勢力的龍頭刁天熊不成?
“熊爺,您怎麼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方偉正見狀,揚起的拳頭僵在半空,臉上瞬間擠出一抹乾笑,語氣也變得客氣起來。
他心裡清楚,刁天熊能坐穩江城地下勢力的頭把交椅,背後據傳有南疆戰部的靠山,根本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
“我不來,難道看著你們動手欺負林先生?”
刁天熊寒著臉,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強硬:
“林先生你們不能動,立刻把人放了,要不然,今天別怪我不客氣!”
方偉正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難色,一邊是收了無數好處的宋家,一邊是不敢得罪的刁天熊,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宋坤往前站了一步,臉色陰冷地看向刁天熊:
“刁天熊,林宇軒偷竊我們宋總祖傳藥方,侵犯專利,證據確鑿,你確定要包庇他,公然和我宋家作對?”
“我去你媽的!”
刁天熊當即一口啐了回去,滿臉怒容,破口大罵:
“林先生會偷你們宋總的藥方?你們宋總可真是狗皮膏藥,厚顏無恥到了極點!就你們那點破藥方,林先生隨手就能開出更好的,用得著偷你們的?簡首是扯淡!”
他心裡再清楚不過,眼前的林宇軒是何等身份,堂堂聖手人屠,醫術通天,多少絕世藥方信手拈來,怎麼可能看得上宋家的藥方,這分明就是宋家蓄意汙衊、報復陷害!
說完,刁天熊懶得再跟宋坤廢話,徑首上前,就要解開林宇軒的手銬,帶人離開。
“你敢!給我攔住他們!”
宋坤見狀,頓時暴怒,厲聲暴喝一聲。
方偉正不敢遲疑,立刻揮手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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