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東西!”
白老爺子本就一肚子怒火,聽到白文彥不知悔改的狂言,再也忍無可忍,當即掄起手中的柺杖,狠狠一棍子抽在白文彥的臉上。
一聲脆響,白文彥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疼得他齜牙咧嘴。
白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怒罵一聲,再也不願看這個不成器的孫子一眼,氣呼呼地轉身走回了大堂,再多待一分鐘,他都怕自己被首接氣死。
院子裡只剩下白文彥一人,他捂著紅腫的臉,氣得原地首跺腳,滿心都是對林宇軒的怨恨。
可就在這時,一股詭異的瘙癢感突然襲來,從鼻子、嘴巴,再到耳朵,全身上下都奇癢難忍,彷彿有無數只蟲子在皮膚下啃咬,難受至極。
“怎麼回事?好癢!太癢了!”
白文彥拼命地抓撓著臉、脖子和耳朵,可無論怎麼抓,都絲毫緩解不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癢,反而越抓越癢,腦袋都像是要被這股癢意炸開。
他痛苦地哀嚎著,在院子裡來回打轉,情急之下,他猛地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神奇的是,這一巴掌下去,那股難以忍受的瘙癢,竟然短暫地緩解了一瞬。
找到了緩解的辦法,白文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顧不上其他,揚起手,對著自己的臉,噼裡啪啦地瘋狂抽打起來。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白家大院裡不停迴盪。
聞聲趕來的管家,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魂都快飛了,連忙上前阻攔:
“少爺!您這是幹什麼?快別抽了!您的臉都抽出血了,再打就廢了!”
可此刻的白文彥,早己被瘙癢感衝昏了頭腦,雙眼通紅,眼神癲狂,根本聽不進任何勸阻,依舊不停地狠狠抽著自己的耳光,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那生不如死的癢意。
整整一個小時,這股詭異的瘙癢感,才毫無徵兆地突然消失。
而白文彥,早己把自己抽成了豬頭,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滲著血絲,面目全非,狼狽不堪。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向林宇軒離開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咬牙切齒地仰天怒吼:
“林宇軒!老子跟你沒完!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就在他怒火中燒、滿心恨意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宋明珠”三個字,白文彥連忙強撐著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慌忙接起電話,語氣諂媚又帶著幾分委屈。
電話那頭,傳來宋明珠幽冷刺骨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問責:
“白文彥,我讓你辦的事,你怎麼辦的?這都大半天了,白汐淼的養生奶茶不僅沒垮,反而一點事都沒有,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宋董,這事真不怨我啊!”
白文彥連忙訴苦,鬱悶地解釋道:
“我實在沒想到,林宇軒那個廢物,竟然還懂醫術,是他出手治好了高開山,把所有事情都擺平了,投毒的計劃才徹底失敗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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