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此話當真?若是如此,這場官司,我韓梓昂接了,必定幫宋家贏得漂漂亮亮,讓對手再無翻身可能!”
目的達成,宋明珠再也忍受不了屋內濃重的中藥味,一刻都不願多留,敷衍著點頭,便匆匆告辭離去。
回到蘭博基尼車上,宋明珠連忙拿出車載香水,對著自己反覆噴了許久,才勉強壓下心底的噁心感,緩解了想要嘔吐的衝動。
副駕駛座上的宋坤,一首眉頭緊鎖,看著她這般舉動,忍不住開口:
“大小姐,您何必刻意騙他?聖手人屠乃是隱世高人,心性孤傲,權勢滔天,我們宋家根本沒有那麼大的面子,更不可能隨意指使他為韓梓昂母親治病,這諾言根本無法兌現……”
宋明珠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滿臉無所謂的神情:
“不過是隨口說說哄他罷了,有什麼要緊?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他騙過來幫我打官司,韓梓昂也就這點利用價值了,等官司打完,誰還管他母親的死活,說不定不等我們兌現承諾,他母親就己經一命歸西了,到時候更是一了百了。”
宋坤依舊滿心顧慮,沉吟片刻,還是擔憂地說道:
“我別的都不怕,就怕那林宇軒也懂些醫術,萬一他真有什麼本事,能治好韓梓昂母親的病,到時候韓梓昂倒戈,我們就滿盤皆輸了。”
“夠了,你就是太多慮!”
宋明珠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眼神里滿是對林宇軒的輕視:
“韓梓昂自己都說了,他母親的病,普天之下只有聖手人屠能治,林宇軒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坐過牢的廢物,懂點三腳貓的醫術罷了,也敢和聖手人屠相提並論?”
“他就算認識幾個小人物,又有什麼本事請動聖手人屠那樣的大人物?只要他請不來聖手人屠,我們就沒有任何可擔心的,這場藥方之戰,我們宋家贏定了!”
宋坤聽著這番話,仔細思索一番,覺得確實有理,林宇軒根本不可能有那樣的通天本事,便徹底放下心來,不再多言,兩人隨即驅車離開。
宋家車輛剛駛離不久,一輛不起眼的計程車緩緩停在小區門口,林宇軒與秦牧陽推門下車。
秦牧陽面色冷冽,周身帶著懾人氣場,而林宇軒神色淡然,看著周遭破舊簡陋的環境,沒有半分嫌棄與不適,神色平靜地緩步走到韓梓昂家門口,抬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誰啊?我今天還有大量官司資料要整理,沒時間接待,要是想找我打官司,改天再來!”
屋內傳來韓梓昂不耐煩的聲音,他此刻滿心都是母親的病情和官司事宜,根本不想再接新的委託,連房門都懶得開啟。
秦牧陽聞言,頓時怒火上湧,冷聲冷哼一聲,語氣霸道又凌厲:
“好膽!你知道門外站的是誰?竟敢如此怠慢!”
秦牧陽常年身居高位,自帶殺伐氣場,一句話便帶著極強的威壓,若是尋常人,早己被嚇得魂飛魄散。
林宇軒輕輕擺了擺手,攔下想要發作的秦牧陽,他鼻尖微動,仔細嗅了嗅屋內飄散出來的藥味,隨即平靜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屋內:
“韓梓昂,我且問你,你家中是否有一位重病之人,此人每日承受蝕骨腐心之痛,遍尋名醫無果,此病極為罕見,名為咒病,而我,恰好能治。”
“咔嚓!”
林宇軒話音剛落,原本緊閉的房門瞬間被開啟,韓梓昂快步衝了出來,滿臉震驚與難以置信,死死盯著林宇軒,語氣都帶著顫抖:
“你……你怎麼知道‘咒病’這兩個字?我遍訪全國各大名醫,無數權威專家,從來沒有人知道這個病名,只有一位即將離世的老中醫,曾一語道破此病!”
林宇軒淡淡抬眼,語氣平靜無波,卻精準道出咒病的所有症狀:
“咒病,如同受天命詛咒,患者周身佈滿詭異紫紋,經脈日夜受蝕,劇痛難忍,最終生機耗盡,不治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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