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一時的任性狂妄,便險些拖垮整個百年葉家,這般闖禍行徑,簡首無可饒恕!
恐懼壓過所有傲氣與不甘,葉澤羅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張,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臉上所有的狠戾盡數褪去,只剩下極致的惶恐與卑微:
“林先生!誤會!一切都是天大的誤會!”
他語氣顫抖,連連求饒,姿態放得極低,拼命想要挽回局面:
“六天之後,我葉家大少爺葉霄大婚,屆時傳說中的聖手人屠也會親臨婚宴現場,我葉家與聖手人屠頗有淵源,可都是自己人!還請您高抬貴手,饒過這一次!”
他心思縝密,即便跪地求饒,依舊暗藏算計,深諳軟硬兼施的制衡手段。
先搬出聖手人屠這等響徹天下的絕世大人物作為靠山,隱隱施壓,暗示林宇軒即便身為南疆高層,也需給聖手人屠幾分薄面,不敢輕易徹底撕破臉皮覆滅葉家。
緊接著,他又連忙丟擲甜頭,主動退讓示好:
“曼婷年少無知、被家族慣壞了性子,行事囂張魯莽,雖有錯在先,但終究沒有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我葉家願意全權補償,彌補今日所有過錯!林先生您儘管開價,無論多少賠償,我葉家立刻全額轉賬,絕不拖沓!”
大棒加甜棗,威懾加利誘,這套手段被葉澤羅運用得爐火純青。
在他看來,世間所有人皆有貪慾,無人能夠拒絕鉅額財富的誘惑,再加上聖手人屠的名頭壓制,任誰都會順勢收手、借坡下驢,收下賠償化解恩怨。
可他千算萬算,終究打錯了畢生最大的算盤。
他引以為傲、用來制衡林宇軒的底牌,那位天下聞名、無人敢輕易招惹的聖手人屠,從來不是別人,正是眼前佇立在他面前的林宇軒本人。
看著葉澤羅自作聰明、處處算計的模樣,林宇軒眼底只剩下極致的漠然與輕蔑。
鉅額賠償?
葉家基業?
這些世俗人爭搶不休的財富權勢,於他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
林宇軒微微抬眸,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撼動的絕對威嚴:
“我不需要任何賠償。”
“說句實話,就算把整個葉家全數賠給我,我也懶得多看一眼。”
“今日之事,恩怨分明,錯就是錯,我只要她葉曼婷,當眾跪地懺悔認錯。”
對待敵人,林宇軒從來沒有半分心軟的道理。
對方既然敢仗勢欺人、狂妄挑釁,就要做好承受極致反噬的準備。
既然想硬氣到底,那他便親手將對方的傲氣徹底碾碎,打到徹底服軟、永世敬畏為止。不服,便懲戒,再不服,便徹底覆滅,首至對方徹底認清差距、俯首敬畏。
葉澤羅聞言,眉頭死死皺緊,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陰翳與不甘。
退讓求饒、重金補償、搬出靠山,自己己經做到極致,姿態卑微到了極點,可林宇軒依舊軟硬不吃、步步緊逼,絲毫不給葉家留半點情面:
“林先生,你當真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絲毫不給我葉家留半分餘地?”
他的語氣陡然低沉,暗藏鋒芒,心底殘存的底氣再度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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