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沒有!聽到了沒有!現在家裡急需用錢!”
“你林宇軒捫心自問,你給過汐淼一分錢嗎?家裡出事、藥堂遇困,你半點幫不上忙,除了拖累,你還會什麼?”
林宇軒沉默佇立,沒有辯解。
一路走來,他確實從未刻意往家裡拿過錢財,平日裡的吃穿用度,皆是白汐淼一人操勞,這點他無從反駁。
見林宇軒啞口無言、沉默不語,馮秀麗越發得勢,語氣愈發強勢,開始強行勸說自己的女兒:
“汐淼,聽媽一句勸,別再指望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了!”
“你現在立刻跟他分手離婚,憑你的容貌、能力、人品,隨便再嫁一個身家豐厚的大款,什麼樣的錢財得不到?”
說到這裡,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語氣帶著明顯的攛掇之意:
“你看田鴻瑞,人家年輕有為、家底豐厚,深耕藥材行業多年,人脈資源無數!你要是嫁給田鴻瑞,別說區區幾十萬藥材貨款,就算是仁藥堂所有的危機,都能瞬間迎刃而解!我們一家人以後再也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
這番赤裸裸勸妻子改嫁他人的話語,徹底讓林宇軒的臉色沉了下來。
馮秀麗當著他的面,肆無忌憚詆譭他、攛掇妻子改嫁,全然沒有將他這個丈夫放在眼裡,字字句句,都是極致的羞辱。
白汐淼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毫不猶豫地輕輕搖頭,態度無比堅定:
“媽,我絕對不會這麼做!”
“我不會為了錢財利益,出賣自己的婚姻和感情,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她愛的是林宇軒這個人,從不是錢財權勢,無論順境逆境,她從沒想過拋棄對方、另尋高枝。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馮秀麗被女兒執拗的態度氣得心口發悶,險些氣出心臟病,轉頭再度惡狠狠地瞪向林宇軒,怒罵不止:
“你這個一無是處的窮光蛋!現在滿意了?就因為你一個人,我們全家束手無策,連幾十萬的貨款都拿不出來,眼睜睜看著藥堂斷貨倒閉!”
尖銳刻薄的怒罵聲迴盪在客廳之中,就在馮秀麗越罵越難聽、氣氛僵持到極致的時刻,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驟然打斷了這場爭吵。
咚咚咚——
敲門聲不急不緩,清晰傳來。
馮秀麗被迫停下怒罵,滿臉不耐地轉身走去開門,心中正憋著一腔無處發洩的怒火。
房門拉開,一道身材魁梧、氣質粗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豹哥躬身貓腰,姿態恭敬至極,站在門口輕聲詢問:
“請問,林先生是住在這裡嗎?”
馮秀麗抬眼一瞧,見來人穿著花襯衫、滿身社會氣,言行舉止流裡流氣,一看就是街頭混跡的流氓混混,當下臉上便佈滿濃濃的鄙夷,語氣極其嫌棄:
“你誰啊?一看就是不三不西的流氓混混,趕緊走開,我們家不認識你這種人!”
一句話,瞬間讓豹哥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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