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前男人堅實可靠的懷抱,所有的惶恐與委屈盡數消散,白汐淼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連日來的孤立無援、步步承壓,在林宇軒出現的這一刻徹底瓦解,她心中再無半分慌亂,溫順乖巧地點了點頭。
一雙纖細白皙的玉手緊緊挽住林宇軒的手臂,整個人親暱的依偎在他身側,褪去了所有在外強撐的堅韌,化作一副溫順柔軟的小女人模樣。
此刻的她,什麼都不想爭辯,什麼都不想顧及,只想安安靜靜陪在林宇軒身邊,默默看著他處理所有事情,有他在,便足以抵禦世間所有風雨。
可這幅溫情的畫面,落在不遠處的田鴻瑞眼中,卻無比刺眼,讓他心底滋生出無盡的陰寒與嫉妒。
田鴻瑞端起手中的高腳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猩紅的酒液,眼底掠過一抹冰冷刺骨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譏諷的冷笑,陰陽怪氣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眼前的平靜:
“哎呦喂,這不是林宇軒嗎?”
“我倒是很好奇,這場由省城葉家親自牽頭舉辦的頂級藥材交流大會,匯聚了整個江南的行業大佬、頂尖商賈,門檻極高,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廢物,到底是哪裡來的資格,混進這裡湊熱鬧?”
話音落下,旁邊幾名圍著田鴻瑞的藥材商人,也紛紛跟著鬨笑出聲,眼神戲謔,滿臉輕蔑,肆無忌憚的嘲諷撲面而來:
“怪不得網上到處都是白汐淼的那些不雅照片和低俗謠言,說到底,還不是嫁了個窩囊廢丈夫!丈夫沒用,撐不起家業、護不住妻子,才讓女人落到這般受盡非議、任人指點的地步!”
“瑞哥,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幫她引薦葉家大少了,這女人根本不值得!依我看,她從頭到尾就是在利用你的人脈資源,想借著你攀高枝,根本沒安什麼好心!”
“真是可笑至極,自己頭頂一片青青草原,被人綠得徹徹底底,居然還能在這裡和妻子卿卿我我、恩愛纏綿,難道就不覺得噁心丟人嗎?換做是我,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敢露面了!”
一句句刻薄低俗、極盡羞辱的話語,如同利刃般狠狠扎來,字字誅心。
白汐淼聞言,臉色瞬間鐵青,胸腔怒火轟然爆發,周身氣息驟然變冷,當即就要上前開口辯駁,狠狠斥責這群口無遮攔的小人。
就在她即將發作的瞬間,一道挺拔的身影穩穩上前,首接擋在了她的身前。
林宇軒靜靜佇立,身軀巍峨如山,隔絕了所有骯髒的嘲諷與惡意。
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此刻冰冷到了極致,沒有半分溫度,目光緩緩掃過眼前出言不遜的幾名藥材商人,將他們每個人囂張跋扈的嘴臉、醜陋陰邪的模樣,一一清晰記在心底。
他的眼神太過冰冷、太過深邃,裹挾著久經殺伐的凜冽威壓,讓人不寒而慄。
被林宇軒這般死死盯著,幾名商人瞬間被看得心頭髮毛,囂張的氣焰稍滯,隨即又惱羞成怒,面露兇光,態度愈發蠻橫囂張:
“看什麼看?區區一個廢物,你還不服氣?”
“再敢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們,信不信老子首接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讓你永遠看不見東西!”
“真是反了天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我們面前裝腔作勢、耀武揚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幾人紛紛歪著頭,滿臉囂張跋扈,毫無畏懼地與林宇軒對視,言語囂張,極盡輕蔑,根本沒有將林宇軒放在眼裡。
一旁的田鴻瑞咂了咂嘴,看著劍拔弩張的場面,故作好心地開口,看似勸解,實則是故意抬高林宇軒的名頭,想要藉著幾人的手,徹底激化矛盾:
“諸位兄弟,大家稍安勿躁,可千萬別小看了這林宇軒。”
“這小子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算不上善茬,當初就連上一任江城藥監司司長鬍大友,都被他親手舉報拉下了臺,如今江城新任的羅司長,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給他幾分薄面呢!”
他刻意說出這番話,本想讓眾人有所忌憚,可結果卻截然相反。
幾名藥材商人聞言,先是微微一驚,下一秒立刻捧腹大笑起來,笑聲張狂,滿是不屑與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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