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崔家多年來暗中橫行無忌,私設黑市、非法買賣人體器官,殘害無數平民百姓,這筆賬,你又該如何解釋?”
話音落下,全場周遭的空氣瞬間凝滯幾分。
不等崔有才開口,一旁早己等候多時、滿心想要討好崔家的白家眾人,立刻迫不及待站出來厲聲呵斥。
白老爺子眉頭倒豎,滿臉厲色,音量陡然拔高,當眾怒斥林宇軒:
“林宇軒!你放肆!”
“你是什麼身份?崔家家主是什麼身份?你也配這樣和崔家主平等對峙、出言質問?”
“崔家主願意和你多說兩句,己是天大的恩賜!你不知悔改、不知敬畏,還敢當眾胡言亂語、汙衊崔家!”
“以崔家的滔天勢力,想要碾死你,根本無需多餘理由,更無需動手,只需一句話,你便會徹底覆滅,屍骨無存!這點道理,你到現在還不懂嗎?”
白文彥更是滿臉鄙夷,上前一步,極盡刻薄地嘲諷施壓:
“都到了窮途末路、必死無疑的地步,你還在這裡死撐硬氣?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若是你,此刻早己嚇得魂飛魄散,當眾跪地磕頭、痛哭求饒,懇請崔家主大發慈悲,興許還能苟延殘喘,留一條殘命苟活!”
一旁的白志謙也連忙躬身對著崔有才滿臉諂媚賠笑,姿態卑微至極:
“崔家主息怒,您大人有大量,不必和這將死的廢物一般見識。”
“此人冥頑不靈、愚蠢至極,純屬自尋死路,根本不值得您動氣。”
一眾白家人爭先恐後、落井下石,極盡卑微討好,恨不得將所有惡毒話語盡數砸在林宇軒身上,以此攀附崔有才,博取一絲好感。
崔有才看著眾人諂媚討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神色從容淡然,根本沒將林宇軒的控訴放在眼裡:
“無妨。”
“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臨死之前嘴上逞點威風、胡亂抱怨兩句罷了,我沒必要和一個死人計較。”
語氣淡漠,卻己然提前給林宇軒定好了死罪。
隨即,他抬眸再度看向林宇軒,眼神凌厲,帶著絕對的掌控與強勢:
“你說我崔家非法買賣器官,罪行累累?”
“空口無憑,純屬汙衊。”
“想要定我崔家的罪,你得拿出實打實的證據。”
“人證何在?物證何在?沒有確鑿證據支撐,你所有的控訴,都只是憑空捏造、惡意誣陷,只會讓你死得更慘!”
在場所有白家眾人聞言,盡數閉口不言,眼底皆藏心知肚明的漠然。
混跡江南上層圈子多年,誰暗地裡不清楚崔家的黑色產業鏈有多恐怖?
多年以來,崔家靠著這灰色產業積攢鉅額財富、壯大勢力,手上沾染的無辜人命數不勝數。
可崔家勢力滔天、手段狠辣,每一次行事都乾淨利落,所有的人證、物證早己被盡數銷燬、徹底抹除,不留半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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