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的時候,唐寧感覺身上壓上來一具身體,沉重得直接將她弄醒。
她睜開眼睛,尚且茫然,盯著眼前的人。
男人身上帶著酒味,混著那股熟悉的淡淡松香,像迷人的毒藥一樣。
唐寧皺了皺眉,抬手要把人推開。
兩隻手被他捏住往上壓在頭頂。
好在唐寧最近那幾節泰拳課也起了作用,動作很快地抬腿,膝蓋往上踢。
醉酒後的人依舊敏捷,壓著她的大腿按下去,又壓住了唐寧的另一條腿,讓她動彈不了。
黑暗裡,他的眸子黑熠熠的,盯著她,緩緩沉下親她,用唇瓣描摹她的唇形,輕輕地摩擦,氣息交纏間,無比溫柔。
唐寧有些恍惚,如果不是兩人之間經歷了那麼多事,她都要以為現在這個如此真摯親吻自己的人,是真的愛慘了自己。
她張開牙齒,尖銳的虎牙咬出一口的血味,很快瀰漫口腔。
他依舊不停,幾乎逼迫著她張開唇齒,唐寧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在吞嚥中發出一些細微的聲音。
唐寧以為陳硯珩不會回來了,穿的睡衣是繫帶的款式。
一根系帶解開,就不剩下什麼了。
陳硯珩指尖挑開繫帶,用繫帶把她的手捆在了一起,薄唇壓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唐寧。”
他壓在她的耳邊,一聲又一聲地叫她的名字。
唐寧呼吸很沉,被他撩撥得身上酥軟一片。
她剋制著,不想給他任何回應,但是不行,身體生理性的反應讓她崩潰,她咬著唇瓣溢位一點聲音。
唐寧覺得陳硯珩恐怕不止喝了一點酒,這是徹底喝醉了。
在中途的時候,唐寧突然頓住,她有些慌亂地推在他胸膛上,“你沒。”
只是話剛說出來,唇瓣被他含住,聲音就吞了進去。
唐寧想,他是真的喝到徹醉了,居然連這種事都忘了。
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而且,他怎麼會突然把自己喝醉。
結婚這麼久,她沒見過他醉成這樣,他對菸酒慾望一向極為剋制。
這一晚,他像是徹底失去了意識一樣,瘋狂,強勢。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窗幔鋪在凌亂的床上,唐寧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痠痛乏力,緊接著昨夜的記憶全部湧了上來。
她慌亂地坐起身去看垃圾桶,裡面空蕩蕩的,只有紙巾,除此外什麼都沒有。
她頓時慌亂,這麼多年,就沒有他不帶措施的時候。雖然在安全期,機率不大,但唐寧不想冒險,她立即起床,打算去藥店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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