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蕘開口道:“小寧遲到了,得自罰啊。”
她說著,親自拿起盛著紅酒的醒酒器,給唐寧手邊的酒杯倒酒。
陳應時攔了一下沈蕘的手,“夠了吧,喝太多了不好。”
沈蕘避開了他的手,“紅酒啊,不醉人的,還美容養顏。”
沈蕘剛對上杯口要往裡倒,一隻手伸過去擋住了,男人嗓音淡淡的,卻不容置喙:“寧寧年輕,二伯母喜歡美容養顏就自己多喝點。”
沈蕘抓著醒酒器的手都緊了緊,她不禁看了自己兒子一眼。
不是說這陳硯珩跟唐寧鬧離婚了嗎,怎麼還這麼護著人。
不過這樣正和她心意,陳硯珩越表現出在意唐寧,江念還不得死心,到時候她兒子就有機會了。
“哎呀,硯珩你可真護著小寧啊,好好好,我說不過你。”她笑著收手,表面和樂融融的。
暗地裡卻在觀察江唸的神色。
不得不說,這人真不愧是被大家誇的,這麼沉得住氣,一點臉色也沒變,還是帶著笑容。
江念舉起酒杯,“今天既然是特意給我安排的接風宴,那在我這裡就沒那麼多規矩,而且我相信小寧肯定也不是故意遲到的。”
她笑著看向唐寧:“我和硯哥關係好,她小時候跟著硯哥的時候,我可是和硯哥一樣,拿她當親妹妹對待的,是吧,小寧?”
江念這話乍一聽沒什麼。
但是唐寧聽著卻覺得很有意思,對方一邊拉近她和陳硯珩的距離,一邊又把自己和陳硯珩的關係歸為親妹妹......
唐寧垂著眉眼。
原本她是沒想做什麼的,聽老太太的話過來混一混就能走。
江念都這樣說了,她怎麼好意思當啞巴。
“你說當初和硯珩一樣,拿我當親妹妹,我這人就喜歡對我好的人,早知道當初就嫁給你了啊。”
她笑著舉起酒杯和江念碰了一下,“歡迎回國啊。”
江念看著她有些怔愣。
沒想到幾年沒見,她真是厲害了不少。
要是放到以前,她這會兒說不定都已經跟她吵起來了。
她眼裡容不得沙子,更容不得說陳硯珩的沙子。
江念依舊面帶溫柔的笑容,“那是我沒福氣了,讓硯珩先得手了。”
她喝了一小口紅酒,“這酒是我從國外特意帶回來的,小寧你要是喜歡等會兒帶一瓶回去。”
她話鋒一轉,“哦,我出國久了,都忘記了,你喝不來這種酒,以前跟在硯哥身邊的時候,就愛喝飲料奶茶啊。”
她又看向陳硯珩,“我當初喝第一口啊,就想著硯哥你一定會喜歡,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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