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嘉禮對面,是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裝的女人,三十來歲,長髮齊肩,沒有化穠麗的妝容,但五官本身極具攻擊性,一看便是長期浸在權力中心的人。
她便是這次的重要客人,也是時家派遣在華國的最高級別負責人,房紫玉。
只有透過她,才能和時家聯絡上。
只有透過她,才能清楚時謙目前到底和時家說了多少。
“你女兒啊,真漂亮啊。”房紫玉隨口說了一句。
謝允宗捏了捏女兒的臉,“隨媽媽。”
房紫玉抬頭瞥他一眼,“據我這的情報,都說你不在乎家裡的妻子和女兒,看來我情報有誤啊。”
“你倆正事聊得怎麼樣了?”賀嘉禮問。
房紫玉輕笑了一聲,“我說了,一切等我家老闆發話,我當然得回去商量商量,畢竟時謙可不是什麼邊緣人物,再怎麼說他曾經也是我們時家的合法繼承人。”
“我們等你訊息。”賀嘉禮看著她。
房紫玉離開後。
謝允宗帶著女兒打網球,賀嘉禮癱在沙發上玩手機,他平時在家訓練時間夠長了,在外對這種體力活動完全不來勁。
謝允宗陪著女兒打了半個小時,帶她去喝水。
“對了,你最近跟你那個朋友夢夢相處得還好吧?她沒說我壞話了吧?”
“爸爸你幹嘛老是把夢夢想得那麼壞!”戚京妙嘟著嘴不開心。
謝允宗揉了下她腦袋,“好好好,我不說了,怎麼在你眼裡朋友比爸爸還重要。”
“就是重要。”
準確來說是媽媽比爸爸重要得多得多。
“什麼夢夢。”
賀嘉禮坐在一旁隨口問了一句。
謝允宗開口道:“妙妙的朋友,我上次問你遊戲機,就是送她的。”
戚京妙卻一下子炸了,“爸爸!你說什麼?你給夢夢送遊戲機?”
她心裡一陣慌亂,眼神亂瞟。
“之前讓你朋友幫了個小忙,送點禮物應該的。”謝允宗捏了一下女兒的臉頰肉,“怎麼了?你也想要?”
謝允宗看了一眼賀嘉禮:“讓你賀叔叔送你。”
賀嘉禮隨口應下:“行啊,給你安排最好的。”
戚京妙都不敢多說話,生怕自己露餡,一個勁往自己嘴裡塞葡萄吃。
又恰好這時,戚京妙的手錶鈴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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