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媒體爭先闖進房間的時候,陳硯珩強行拉著她離開了。
唐寧被他一路拽上車,手腕上紅了好大一塊。
男人冷淡又決絕,沒給她停下的機會。
關上車門他面無表情看著唐寧:“你做的?”
他聲音冷得發沉,“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和陳孚升又達成了什麼交易。”
陳硯珩和陳孚升關係不好,唐寧是知道的。
陳硯珩一直將母親的死歸咎於陳孚升。
她和陳孚升若是達成交易,對陳硯珩來說是一種背叛。
唐寧笑了笑,“老公你說什麼呢?我不懂,我只是過來湊個熱鬧,怎麼又怪在我身上了?”
陳硯珩掐住了她的下頜,“離他遠點。”
唐寧被他掐著也不惱,臉上還掛著笑意,“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以後爸爸打電話來,沒有你的允許我都不接。”
是順著他的話,但陳硯珩只看出了她的頑劣挑釁。
陳硯珩抿緊了唇,眉心微微擰著,太陽穴一根青筋突突直跳,刺痛。
“他們今天的目標是你?怎麼回事?”他耐下火氣,還算冷靜地問她。
唐寧笑了一下,“我又不是你,什麼事情都知道。”
此時,陳硯珩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拿出看了一眼,眸子更沉,看向唐寧:“那個房間是馮景的身份證訂的。”
唐寧的睫毛顫了一下,有些怔愣。
陳孚升明明說會找合適的另一方來扮演這次的出軌物件,訂下房間的就是她的‘姦夫’。
可陳孚升還是用了馮景。
“你知道,是嗎?”他嗓音又沉了幾分,“說話!”
她身體卻往後倒了倒,疲懶地看向車窗外,“有什麼好說的,你都猜到了不是嗎?”
“我要你親口說。”
“你要我親口說什麼啊?說我和馮景開房?沒想到被人逮住了,於是將計就計?怎麼?你受不了了?要離婚?我不也撞見過你和宋梔開房嗎?哦,不對,是被媒體撞見了啊,你們連躲都懶得躲,陳硯珩,我好歹躲著你呢。”
字字誅心。
陳硯珩微涼的目光靜靜望著她,喉嚨翻湧出一陣腥甜。
“你說的是真的?”他嗓音輕到讓人快要聽不清,墨色的瞳仁,冷冷的。
她抬手,落下了車窗,讓外面的風吹進來,“你要是信我,那自然就是假的,誰會上趕著承認自己出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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