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頓了一下,她和江念都是一怔。
就因為這麼一句話,心裡很不好受。
唐寧這句話打破了兩人心裡那點夢幻泡泡,無論如何,陳硯珩法律上的妻子都是唐寧,只有她能光明正大地在公開場合說這種話,陳硯珩買回去的東西也都是她的。
江念撫過自己脖子上佩戴的一套紅鑽石項鍊,款式和唐寧身上的有些相似,“看來硯珩的品味一直如此呢,我這套也是生日的時候硯珩送來的。”
江念似乎只是隨口一說,但大家都不自覺地將目光落在了江念和唐寧的脖子上。
兩人佩戴的飾品,的確是江唸的更上乘。
陳硯珩握著唐寧的手,他淡淡開口道:“是嗎?我不太記得了。”
送生日禮物這種,陳硯珩都是讓底下的助理安排的。
像江念這種,與其說是送給江念,不如說送的是江家這個門楣,助理自然會選昂貴的。
最後也都會在陳硯珩眼下過目,也僅僅只是過目而已,陳硯珩並沒有什麼印象。
江念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不得不說她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是嗎?我還很喜歡來著,今天特意翻出來戴上,正好和小寧可以湊個閨蜜款呢。”
唐寧指尖蜷縮了一下,想到閨蜜,她想到了姜南。
唇角緊緊抿了一下。
她淡淡開口道:“我和江小姐的關係沒有這麼好吧。”
她大可以不說話,只需要扮演一個安靜的角色,那樣大概是陳硯珩想要的。
但是她受不了江念這噁心的面容。
她說出這句話,已經想到了接下來陳硯珩會叫她的名字,握著她的手大概也會緊一些,算作對她的提醒。
他總是說她任性,她也的確如此,一直如此。
唐寧等著,但是陳硯珩什麼都沒有說。
他面容平靜,嗓音也很淡,“寧寧的好朋友剛過世,心情不大好,勞你多擔待。”
江念被堵住一口氣發洩不出來。
這分明就是偏袒唐寧。
可他話說在前面,還是朋友剛過世這麼重的話題,江念要真跟唐寧計較,又要落下個斤斤計較的名聲。
她只能忍下來,“放心,我不會放心上的,我向來拿小寧當小妹妹看的。”
黎初向來是江念什麼態度她就什麼態度,立馬順著說:“朋友剛過世難受很正常。”黎初說著,目光卻不自覺落在了陳硯珩身上。
看著他維護唐寧,心裡就跟針紮了一下一樣。
她不懂,唐寧憑什麼得到這麼多,明明家世連她都比不上,不過是個被家裡拋棄的野種而已!
現在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唐寧不是唐樺川親生的,連唐寧親爹是誰都不知道,這種事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是大忌,眾人都已經預設是唐寧她媽跟哪個野男人生下了唐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