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日軍指揮官的第一反應。
連續的重炮轟擊，加上前幾天的巨大傷亡，對面的中國軍隊崩潰了。
裝甲車重新啟動。
履帶越過戰壕，繼續向前開進。
日軍步兵緊隨其後。
他們加快了腳步，隊形開始變得密集。
原來散開的散兵線，因為沒有遇到阻擊，不知不覺地聚攏在一起，試圖快速穿過這片佈滿彈坑的開闊地，追擊國軍。
兩百米。
日軍走進了宋精衛佈置的縱深陣地。
這裡沒有平坦的道路。
只有深淺不一的炮彈坑、炸碎的磚瓦房遺蹟、斷裂的樹幹。
日軍的裝甲車不得不繞開巨大的彈坑，速度慢了下來。
步兵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濘中跋涉，隊形進一步混亂。
一百五十米。
宋精衛趴在彈坑邊緣，手指搭在步槍的扳機護圈外。
他能看清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日軍軍曹的臉。
那人留著仁丹胡，嘴裡大聲呼喝著，指揮士兵散開尋找國軍的蹤跡。
一個日軍士兵走過一個彈坑。
他沒有注意到，彈坑底部的泥水裡，一截黑洞洞的槍管正對著他的大腿。
老狗趴在泥水裡，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捷克式輕機槍的保險己經開啟。
另一個日軍士兵跨過一截斷牆。
斷牆後面，兩個國軍新兵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機上，槍口瞄準了那個日軍士兵的後背。
日軍整個聯隊的先頭部隊，完全陷進了這個由無數個倒三角組成的巨大口袋裡。
他們前後左右，所有的彈坑、陰溝、廢墟里，都藏著一支槍。
但沒有槍聲。
宋精衛的命令像鐵律一樣壓在每個人頭上：
聽不到團長的槍聲，不準開火！！
一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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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