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名士兵，放棄了手中的槍械。
他們握緊了刺刀、短刀、工兵鏟，甚至是一塊邊緣鋒利的石頭。
老狗趴在一個貓耳洞裡，手裡的短刀刀刃上塗了一層泥巴。
他閉著眼，只用耳朵去捕捉外面的聲音。
柱子躲在一棵枯死的矮樹後。
他沒有短兵器，只能把步槍前端的刺刀卸下來，緊緊握在手裡。
毒霧在翻滾。
腳步聲踩在半山坡的碎石上。
“嘩啦。”
一塊鬆動的石頭被踩落，滾下山崖。
三名戴著防毒面具的日軍士兵，呈品字形，摸索著爬上了左側山坡的一處緩臺。
走在最前面的日軍曹長手裡握著王八盒子，另一隻手端著指揮刀。
防毒面具後，他的呼吸聲粗重均勻。
他揮了揮刀，示意身後的兩名士兵散開搜尋。
周圍全是黃綠色的煙，什麼都看不見。
曹長向前邁出一步。
軍靴踩在一塊灰白色的岩石旁邊。
岩石後的泥土突然動了一下。
曹長低頭，防毒面具的玻璃鏡片上蒙著一層霧氣。
他還沒看清那是什麼，一道灰色的影子己經從岩石後暴起。
宋精衛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距離太近了。
曹長的手槍也根本來不及抬起。
宋精衛的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防毒面具前端粗大的呼吸軟管，用力一扯。
“喀啦。”
呼吸管發出斷裂的聲響。
曹長一聲悶哼。
面具被扯得偏向一側，毒氣順著縫隙鑽進了他的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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