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剩下的半片瓦片被震落。黑煙從門窗湧出。
日軍端著刺刀，衝進屋子。
房間裡硝煙瀰漫。
但地上沒有屍體。
只有牆角根部，有一個剛剛夠一人鑽過去的不規則牆洞。
柱子在開完槍的下一秒，己經按照宋精衛的命令，雙腳一蹬，像泥鰍一樣順著牆洞鑽進了相鄰的隔壁院子。
日軍小隊長看著那個牆洞，臉色陰沉。
還沒等他下令追擊。
“砰！”
又是一聲清脆的槍響。
這一次，是從巷子右側的廢墟里傳來的。
站在巷子中間的一名日軍士兵肚子中彈，捂著腹部倒下，鮮血順著指縫湧出。
“右邊！”
日軍再次調轉槍口，對著右側的廢墟傾瀉火力。
同樣的手雷開路，同樣的衝鋒清剿。
但結果一模一樣。
衝進屋子，除了一地的碎磚和一個通向下一間屋子的牆洞，什麼都沒有。
日軍陷入了恐慌。
這根本不是他們熟悉的巷戰。
所有的冷槍，全都是從貼近地面的牆根底下打出來的。
國軍士兵趴在地上，透過一個個隱蔽的射擊孔，專門瞄準日軍的下半身。
打斷腿，打穿肚子。
打完一槍，立刻鑽洞轉移。
這片方圓幾百米的廢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立體蜂巢。
日軍在明處的街道上，國軍在暗處的牆壁裡。
兩個中隊的日軍，在進入廢墟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裡，就傷亡了三十多人。
而且，他們連一個國軍士兵的屍體都沒看到。
到處都是防不勝防的暗槍，每一堵牆後面都可能藏著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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