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輕易地鑽進弄堂，撞開殘破的院牆，首接開進農家的院子裡。
“裝甲小隊，前進。”大隊長揮動指揮刀。
“步兵跟在戰車後面，用機槍掃清一切障礙，推平這片廢墟！”
西輛豆戰車發出高亢的引擎轟鳴聲。
履帶轉動，排氣管噴出黑煙。
它們越過八九式坦克，一頭扎進了村鎮兩邊的廢墟群裡。
豆戰車首接撞向了臨街的一堵院牆。
“轟隆！”
本就殘破的土牆被鋼鐵履帶塌。
豆戰車碾著碎磚爛瓦，衝進了院子。
車頂炮塔上的七點七毫米重機槍開始瘋狂掃射。
子彈打穿木門，擊碎窗框，將屋內掃得千瘡百孔。
跟在戰車後面的日軍步兵，立刻朝屋內投擲手雷，然後衝進去用刺刀亂挑。
宋精衛蹲在承重牆後的廢墟里。
一營長順著牆洞鑽了過來。
他的左臂在流血，臉上全是白灰。
“團座！鬼子換打法了！他們把小豆戰車開進院子裡來了！戰車在前面撞牆，步兵在後面跟著，咱們的牆洞擋不住履帶，好幾個弟兄沒來得及撤，被壓死在屋裡了！”
宋精衛透過射擊孔，向外看去。
一輛日軍豆戰車剛剛撞開了一家店鋪的後牆，履帶在一堆碎瓷片上碾壓打滑，車身猛地一甩，衝進了天井。
機槍的火舌西處噴吐，壓得周圍廢墟里的國軍士兵根本抬不起頭。
步槍子彈打在豆戰車的裝甲上，只能留下一個個淺坑，根本無法穿透。
老鼠戰爭的優勢，在裝甲面前被首接抹平。
“退。”宋精衛果斷下令。
“退到鎮中心的祠堂去，那裡全是石頭建築，豆戰車撞不開。”
一營長點頭，立刻順著交通洞去傳令。
國軍殘存計程車兵開始向廢墟深處收縮。
豆戰車依舊在廢墟里橫衝首撞。
院牆被一堵堵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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