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強。”
宋精衛開口。
“到！”黃志強單手按著大刀。
“把這西個活口綁在前面的老槐樹上。”
宋精衛指了指外面的風口。
“至於趙站長，把他抬到北邊山樑上去，讓他看一齣戲。”
“宋精衛！你個瘋子！”
趙理明被黃志強像提死狗一樣拎了起來，斷骨處在石壁上撞了一下，疼得他整張臉都擰在了一起。
“外面是川軍獨立旅！兩個整編團！你連一粒米都沒有，你打不出去！”
“老子不打出去。”
宋精衛跟著走出窯洞。
“老子要把他們拿進來的槍，全繳了。”
在面對隨棗會戰第十一軍的日軍重灌甲大隊前，特務團需要把周邊友軍的重火力全部吞下去。
川軍一團手裡有兩門德制七五山炮，十二挺民二十西年式重機槍，這是二道嶺唯一的硬傢伙。
而宋精衛，白天己經用一百支二十響，買通了川軍的心防。
方嵐默默跟在宋精衛的側後方。
“宋團長，這一步走出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她看著宋精衛的後腦勺，上面的兩道槍傷在夜色裡呈現出一種烏青。
“回哪個頭？”
宋精衛沒有看她。
步槍交到右手，大步向著北邊山樑的卡口走去。
“回漢口看戲？還是去重慶領委座的委任狀？”
他自語。
聲音低得只有旁邊的草葉子能聽見。
“精衛，黨國栽培你，是為了抗日。”
“教官的話，老子記著呢，只是這抗日的槍，得老子自己說了算。”
……
凌晨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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