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床底部的日軍殘兵陷入了混亂。
少尉軍官己經被嚇暈。
一個軍曹正從死人堆裡摳出三八大蓋的子彈帶。
他剛把五發子彈壓進彈倉，宋精衛的大刀片子己經帶風砸到了頭頂。
大刀片在風雪裡輪出一道白光。
日軍軍曹舉槍招架，槍托被大刀當場劈成兩半。
刀鋒順著鐵護圈切下，首接卸掉了這名軍曹的整條右手腕。
血水噴在凍硬的鵝卵石上，冒出一股股白煙。
宋精衛順勢抬起一腳，狠狠踹在軍曹的胸口上。
軍曹倒飛出去，後腦勺砸在磨盤大的青石上，頓時沒了氣。
日軍的散兵線徹底被衝鋒的民兵截成三段。
兩個日軍步兵挺起刺刀，朝著滑下斜坡的長生對刺。
長生不閃不避，漢陽造的槍刺在空中和對方的三八大蓋撞出鐵屑。
三八大蓋的槍身長，在窄小的河床死角里轉動不便。
長生側身讓過刺刀尖，右臂發力，漢陽造的刺刀首接扎進了左邊鬼子的肚皮。
另一個鬼子兵揮刀劈向長生的脖子。
斜刺裡飛來一把二齒鋤，狠狠刨在了這個鬼子的鋼盔上。
趙大山摳著鋤柄，手臂上的肌肉塊塊隆起。
鋼盔被生鐵鋤頭砸得凹陷下去，變形的鐵邊切斷了鬼子的耳朵。
那鬼子兵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趙大山趕上去，一腳踩斷了對方的喉嚨。
兩個人在紅磚和碎石之間甩開膀子，滿手全是黏糊糊的血。
“一連，把左邊的石頭堆圍起來！”一營長端著駁殼槍在後面指揮。
他連開三槍，擊碎了一個正準備拉手雷的日軍傳令兵的腦袋。
獨立大隊的人數佔了絕對優勢，三個民兵圍著一個鬼子打。
一連的老兵打得極油。
他們不和鬼子對刺，一個人用漢陽造在前面晃腦，兩個人從側面用刺刀捅腰眼。
被困在口袋底的日軍己經死傷了大半。
剩下的鬼子退到了一輛翻倒的木輪大車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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