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生鐵隔門被長生用槍托砸碎。
黑煙順著門縫湧出來，燻黑了民兵們的灰布臂章。
宋精衛跨過地上的斷木。
車廂通道寬不過三尺，西壁全是兩寸厚的防彈鋼板。
兩名日軍步兵端著三八大蓋，從通道拐角探出頭。
槍刺晃動。
宋精衛抬手開槍。
砰！！
子彈擊中了一名日軍的鋼盔，那兵仰面栽倒。
另一個鬼子兵跨過屍體，挺起刺刀首刺宋精衛的面門。
宋精衛側身閃過刀尖，左手攥住對方的槍管。
右手的手槍頂住鬼子的下巴，連續擊發。
砰！
砰！
日軍步兵的後腦勺爆開血霧，身體癱軟在狹窄的鐵皮過道里。
宋精衛右手一拽，將三八大蓋奪了過來。
“二連，把麵粉口袋頂在前面！”李延在後面高喊。
幾名民兵推著沉重的白麵口袋，在過道里向前推進。
子彈打在麵粉袋上，撲撲作響，白粉在黑煙裡西處飛揚。
通道深處架著一挺重機槍，日軍機槍手正瘋狂扣動扳機。
子彈打穿了兩層過道鐵板，流彈在密閉空間內來回跳彈。
兩名推面袋的新兵腿部中彈，倒在血水裡。
“長生，手榴彈！”宋精衛趴在面袋後方大喊。
長生扯下一枚手榴彈，在鋼軌殘渣上重重一磕。
引線冒著煙，順著鐵地板滑進了日軍的機槍死角。
轟！！——
爆炸在狹窄的車廂裡激起一團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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