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推獨輪車的新兵肩膀中彈，仰面躺在場壩上。
長生貓著腰，順著石柱子的死角摸了過去。
他一槍打穿了一個鬼子衛兵的胸膛。
那兵仰面倒下，手裡攥著的刺刀捅進了泥地。
宋精衛換上了第二個滿彈夾。
“趙大山，把兩挺機槍架在窗臺上！”宋精衛下令。
“一連換短刀，跟老子衝進去！”
失去自動火力的日軍衛兵，端著刺刀和尖刀連的老兵撞在了一塊。
長生側身讓過一記突刺，槍托狠狠砸在鬼子的面門上。
鼻骨碎裂，那日本兵倒在地上，長生順勢一刺刀扎穿了對方的肚皮。
趙大山掄起二齒鋤，砸爛了一個日軍副官的頭蓋骨。
腦漿子流在木板上，冒著一股白煙。
尖刀連的三十個漢子圍著鬼子打，三個刺刀頂一個。
他們眼睛裡全是不退的殺氣。
小島內川退到了最後一堵厚承重牆後面。
他的右手摸索到了那柄刻著菊花標誌的指揮刀。
他身邊只剩下一個傳令兵和一個斷了胳膊的少佐參謀。
在他們身後，一面紅白相間的旭日旗正掛在木柱子上。
那是日軍第十一聯隊的聯隊旗。
旗幟邊緣鑲著金線，上面全是彈痕和黑灰。
對於日軍來說，軍旗就是聯隊的靈魂，旗在建制在。
小島內川看著衝進來的宋精衛，眼裡拉滿了黑紅的血絲。
“宋精衛，你這個混蛋！”少佐參謀用生硬的中文咆哮。
他試圖用單手去拉王八盒子。
宋精衛手裡的槍動了一下。
砰！
子彈打穿了少佐參謀的脖頸。
大動脈被當場切斷，鮮血噴在大卡車輪子上，發出哧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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