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手還在用左手去扯旗杆。
宋精衛從軍靴側面拔出刺刀。
左手按住旗手的胳膊，右手的刺刀橫向猛割。
刺刀割斷了皮肉。
鐵鋒切斷了骨頭。
日軍旗手的整條左手臂被生生卸了下來。
斷臂掉在生鐵底座上，五指還在抽搐。
旗手的大眼珠子凸出眼眶，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
宋精衛一把扯斷了剩下的兩條鐵釦。
日軍第十一聯隊的軍旗落在了他的左手裡。
旗幟很重，沾滿了機油和幹血。
宋精衛抓著旗杆，把旭日旗扔在腳下的泥水坑裡。
他抬起右腳。
狠狠踩在了那面軍旗的紅太陽圓標上。
“好！”長生在後面大喊。
民兵們提著長槍衝上前來，刺刀在黑煙裡交錯。
趙大山用二齒鋤砸爛了那名傳令兵的鋼盔。
大堂裡的槍聲停了。
日軍聯隊部十西個參謀和衛兵，全部被剪滅乾淨。
小島內川癱在柱子根部，眼睛盯著被宋精衛踩在腳底下的軍旗。
對於五師團的軍人來說，軍旗被奪是無法洗刷的恥辱。
按照規矩，軍旗被繳，聯隊的番號就會從編制裡徹底抹去。
他這個聯隊長，成了全日本的罪人。
“殺了我……”小島內川用微弱的日語發出聲音。
宋精衛把刺刀從旗手的屍體裡抽了出來。
“一營長，把地上的檔案全燒了。”宋精衛跨過小島內川的身體。
“把鬼子的保險箱撬開，軍餉大洋全帶走。”
“這面軍旗，帶回二道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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