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有一個請求。”肖雲川突然開口。
“你說!莫說一個,便是一百個。一千個,父王也答應你!”肖致遠豪氣干雲地揮手。
肖雲川沉吟道:“牛頭村雖然貧瘠,陳氏雖然惡毒,但村長和村裡的幾戶人家對我還算不錯。
當年我高燒不退,是村長偷偷給了我半吊錢去抓藥。
還有東頭的王大娘,曾在我餓得暈倒時塞給我一個窩頭。
我想請你們給村長他們一些優待,至少.......讓他們來年的賦稅能減免一些,日子能好過點。”
聽完這話,肖致遠和傅子衿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欣慰。
“仁厚而重義,知恩圖報。好,很好!”肖致遠拍了拍肖雲川的肩膀。
“這件事我會交代下去。
從今往後,牛頭村便是本王的恩人之地,不僅減免賦稅,我還會派人去修路開渠。”
“多謝。”肖雲川誠懇道謝。
“傻孩子,跟你父王說什麼謝?”傅子衿拉著他坐下,開始詢問他這些年生活的細節。
肖雲川撿了一些能說的說了。
當聽到他利用嫁接技術讓後山的果樹結出更大的果子,以及如何透過觀察天象避開洪澇時,肖致遠眼中異彩連連。
“看來我兒不僅長得像岳父,這聰慧才智,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肖致遠大笑道。
此時,牛頭村。
肖家的那個便宜弟弟肖小寶正縮在人群裡,原本打聽肖雲川被抓走的慘狀。
可等了半天,卻見那些去而復返凶神惡煞計程車兵竟然開始往村長家裡裡搬運幾箱綢緞和金銀,甚至還有人專門去請村長說話。
“娘,怎麼回事?他們怎麼還沒砍肖雲川的頭?”肖小寶小聲嘀咕。
陳氏此刻臉色慘白,她看著那些士兵從肖雲川住過的房間畢恭畢敬的收拾東西的樣子,心裡那種不安感越來越濃。
直到一名校尉走到他們面前,冷冷地丟下一袋碎銀。
“這是我們主子賞給肖家的,算是全了當年肖老頭對雲川公子的收留之情。
但也僅此而已。
從今往後,若敢再在外宣稱與雲川公子有半分瓜葛,後果自負。”
陳氏震驚的接過銀子,手抖得厲害。
她這才知道,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造化,被她親手扔進了泥潭裡。
客棧二樓。
肖雲川站在窗邊,看著遠處連綿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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