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川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順安在一處灌木叢裡掏弄著,片刻後,興奮地拎起兩隻羽毛豔麗卻僵硬不動的山雞。
“小公子!是凍僵的山雞!還有氣兒呢!”順安興沖沖地跑過來。
“這兩隻肥得很,晚上能給小公子加餐了!”
肖雲川看著那兩隻因為嚴寒而陷入假死的山雞,搖頭失笑。
“這荒山雖然貧瘠,倒也有些意外之喜。收著吧,晚上帶回去,正好給你們加加餐。”
.........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大夏國的權力心臟。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郡主府的大門便已悄然開啟。
肖雲溪坐在梳妝鏡前,任由侍女為她簪上一支累絲嵌紅寶石的金步搖。
她生得極美,眉眼間帶著北境女子特有的英氣,卻又因在京城生活一年多,平添了幾分雍容華貴。
“郡主,馬車已經備好了。”陪嫁丫鬟翠兒輕聲提醒道。
“姑爺說,他在前廳候著,陪您一同進宮。”
肖雲溪微微點頭,眼中浮現出一抹暖意。
她嫁給禮部尚書陸家的嫡次子陸子安已有一年有餘。
陸子安是個溫潤如玉的書生,雖無武將的豪氣,卻對她體貼入微。
更重要的是,因為皇帝伯父和宮裡兩位祖母的偏愛,她成婚時便獲賜了獨立的郡主府。
這意味著她不必在陸家受那些繁文縟節的束縛,更不必像尋常兒媳那樣看婆母的臉色。
在郡主府裡,她是絕對的主人,陸家上下對她只有敬重,絕不敢讓她受半點委屈。
“走吧,別讓祖母等急了。”
馬車粼粼,穿過繁華的長安街,直奔皇宮而去。
今日是太后和賢太妃特意傳旨,讓她進宮用膳的日子。
尤其是她的親祖母賢太妃,不知道為何昨日宮門快落鑰的時候還派宮人來傳話,讓她今日務必入宮用膳。
慈寧宮,檀香繚繞。
賢太妃林清歌正坐在暖榻上,手中捏著一串碧玉念珠。
她雖已年過五旬,但因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周身透著一股清冷而高雅的氣質。
“溪兒給太后祖母請安,給祖母請安。”肖雲溪款款下拜。
“快起來,快到哀家身邊來。”太后慈祥地招招手。
賢太妃則是直接拉住了孫女的手,滿臉笑意,甚至連眼角都帶了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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