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問：“那咱們能不能也養牛羊？城外的草場挺大的。”
肖雲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可以啊，回頭我跟大哥商量商量。”
薛小寶高興了，覺得今天又學了一招。
傍晚，兩人回到客棧，坐在窗前看日落。
今天的日落比昨天還要美，天邊的雲彩被染成絢爛的橙紅色，一層一層地鋪開去，像是誰的畫筆隨意塗抹出來的。
薛小寶看了一會兒，忽然說：“小川哥，我今天真開心。”
肖雲川嗯了一聲。
薛小寶轉頭看他，認真地說：“比昨天還開心。”
肖雲川笑了：“明天呢？”
薛小寶想了想，咧嘴笑道：“明天應該更開心。”
兩人都笑了。
遠處，互市慢慢安靜下來，篝火又點起來了，有人開始唱歌跳舞。
薛小寶看著那熱鬧的景象，忽然說：“小川哥，你說蒙勒那傢伙，現在在幹嘛呢？”
肖雲川想了想：“可能在跟他的頭人們喝酒吧，或者又在吹他那盤子大的星星。”
薛小寶噗嗤一聲笑了：“他那星星吹得太離譜了，誰信啊。”
肖雲川也笑了，但笑完之後，他看著遠處的星空，輕聲說：“草原上的星星，確實比咱們這兒亮。我在牛頭村的時候，晚上沒事就躺院子裡看星星，那會兒覺得，星星要是真能摘下來就好了。”
薛小寶安靜下來，也抬頭看著天空。
過了一會兒，他小聲說：“小川哥，你以前.......真的吃了很多苦嗎？”
肖雲川轉頭看他，月光下，薛小寶的眼睛亮亮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關切。
他笑了笑，伸手在薛小寶腦袋上拍了一下：“都過去了，不提了。”
薛小寶點點頭，沒再問。
兩人站了一會兒，肖雲川說：“進去吧，外面涼了。”
薛小寶應了一聲，跟著他進屋。
屋裡已經點上了燈，暖融融的。
肖雲川坐在床邊，忽然想起什麼，問薛小寶：“小寶，你今天跟蒙勒說話的時候，有沒有覺得他有什麼不對勁？”
薛小寶愣了一下：“不對勁？沒有啊，他就是話多嘛，挺熱心的一個人。”
肖雲川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他想起大哥今天的眼神，想起大哥一直盯著蒙勒看的樣子，心裡隱隱明白大哥在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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