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想起什麼，看著肖雲川：“小川哥，謝謝你。”
肖雲川沒說話，只是又遞過來一塊桂花糕。
薛小寶接過糕，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像個屯糧的倉鼠。
肖雲川看著他那樣子，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夕陽開始西斜，把田埂上兩個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京城，慈寧宮。
皇后沈雪瑩帶著宮人緩緩步入殿內，太后正和賢太妃坐在窗邊對弈，兩人不知在說什麼，臉上都帶著笑意。
“給母后請安，給太妃娘娘請安。”皇后笑盈盈地行了一禮。
太后擺擺手：“快起來，自己家裡，這麼多禮做什麼。來，坐這兒。”
皇后在太后身邊坐下，看了看棋盤上的局勢，笑道：“母后這局可是要贏了，太妃娘娘怕是回天乏術了。”
賢太妃嗔道：“你倒是會說話，我這還沒認輸呢。”
三人笑了一陣，宮女端上茶點，皇后這才說起正事：“今兒來，是想跟母后和太妃商議商議，皇上壽辰將至，該怎麼操辦？”
太后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皇上怎麼說？”
“皇上說不想大辦，怕勞民傷財。”
皇后頓了頓，“可畢竟是整壽，太簡慢了也不好。還有，要不要派人去北境接川兒回來？這孩子還未回過京城呢。”
賢太妃聞言，手上的棋子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思念，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搖搖頭：“不必了。讓致遠和子衿自己安排吧。川兒在他爹身邊，我也放心。”
太后看了她一眼，知道這個老姐妹是想見小孫子的，只是不願因私事打擾兒子的軍務。
她伸手拍拍賢太妃的手背，沒說什麼。
賢太妃笑了笑，轉開話題：“說起來，倒是太子和二皇子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兩個孩子的年紀都不小了，該定下人選了。”
太后點點頭：“是這個理。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皇后沉吟道：“臣妾心裡倒是有幾個閨秀，回頭整理成冊子，請母后和太妃娘娘幫忙過目。”
太后忽然道：“那要不要把雲州的世子妃也一併定下？反正都是選人，一起看看也好。”
皇后看向賢太妃，試探著問：“那太妃娘娘的意思是.......”
賢太妃笑道：“我沒什麼意見。讓那些閨秀們畫個像，送去北境讓雲州自己挑。他喜歡誰就是誰，我這個做祖母的，不替他做主。”
太后也笑了：“你這性子，這麼多年都沒變過。當年致遠成親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讓他自己挑。”
賢太妃眼裡有了笑意：“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操那麼多心做什麼。只要他們自己喜歡，和和美美的就行。”
皇后點頭稱是，心裡卻琢磨著，這畫像該讓哪些閨秀送來，又該怎麼送到北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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