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從親衛營和暗衛營裡挑出來的人,眼神。體格和站姿,跟尋常家丁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王書朗的家丁們對視了一眼,步子不約而同地往後縮了一縮。
王書朗還沒死心:“你們......你們有多少人,我家丁有三十幾個!”
吉祥平靜地說:“夠了。”
然後,場面便陷入了沉默..
那三十幾個家丁,被十幾個護衛按住,乾淨利落,連怎麼倒的都沒來得及看清楚。
王書朗轉身想跑,腳跟著地跑了兩步,被順安伸腿絆住,結結實實地往地上趴了下去。
臉差點磕在石板路上,被順安掐著後領提起來,提雞仔一樣,提溜在那裡。
王書朗:“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
“王霸旦,知道了!”順安打斷他,聲音平穩,“我們大公子不喜歡別人一直強調自己是誰,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是誰了。”
王書朗被拎著,家丁們被按著,就這麼晾在那裡。
沒多久,動靜引來了旁觀的百姓,訊息在小城裡傳得很快,這地方就這麼大,不出半個時辰,訊息就到了縣衙。
縣令是個三十幾歲的中年人,姓韓,聽說有人在街上聚眾鬧事,帶著幾個衙役出來。
走到巷子口,先看見了被提溜著的王書朗,再看見了那一地的家丁,然後看見了站在巷子裡神色淡然的肖雲州。
韓縣令在原地停了一下。
他認得鎮北王府的腰牌,早在車隊進城的時候,客棧掌櫃就已經告知了一聲。
鎮北王府的人路過,縣衙那邊也備了案,他心裡有數,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碰上。
他整了整官服,上前拱手:“下官韓定,見過.......”
肖雲州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韓縣令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換了個說法。
“見過貴人,此處發生何事,下官前來處置。”
肖雲州把目光往王書朗那邊一帶,沒有開口。
護衛統領從旁邊走出來,對韓縣令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經過。
從集市上搶人生意,到堵在巷子裡帶家丁尋釁,說得清清楚楚。
韓縣令聽完,臉色沉了沉,轉頭看向王書朗,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王書朗,你.......”
話沒說完,巷子口又跑來了一個人。
是個中年胖男人,穿著綢緞衣裳,跑得氣喘吁吁,頭上的帽子都歪了。
滿頭大汗,衝到人群前,看見地上的家丁,再看見被提溜著的王書朗,臉都綠了。
然後看見了韓縣令,又看見了站在旁邊氣度不凡的肖雲州,那張胖臉唰地白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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