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川跟著幾個表哥往後園走。
定國公府的後園很大，有假山，有池塘，有亭子，還有一片菜園子。
菜園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齊，種著些白菜蘿蔔之類的冬菜。
大表哥傅承業走在前面，腳步很快，像是在考驗肖雲川能不能跟上。
肖雲川不緊不慢地跟著，步子不快但穩，一點不落下風。
二表哥傅承訓走在旁邊，搖著扇子，慢悠悠地說：“表弟，聽說你在北境種了不少地，收成還不錯？”
“還行。”肖雲川說，“種了些土豆和甜菜，收成比麥子高些。”
“土豆？甜菜？”三表哥傅承信湊過來，“那是什麼東西？沒聽說過。”
肖雲川解釋了一下土豆和甜菜是什麼，怎麼種，怎麼吃。
三個表哥聽得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
“一畝能收七八千斤？”傅承信瞪大了眼睛，“你騙人的吧？”
“沒騙人。”肖雲川說，“我親手種的，一畝收了七千多斤。”
傅承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承業回頭看了肖雲川一眼，眼神里的審視淡了些。
走到菜園子邊上，肖雲川停下來，蹲下來看了看地裡的菜。
白菜長得不錯，但有些葉子發黃，邊緣捲曲。
他捏起一片黃葉看了看，又扒開根部看了看，心裡有了數。
“這白菜，缺肥了。”他站起來，拍了拍手，“底肥上得不夠，開春後得追一次。”
傅承訓愣了一下。“你還會看這個？”
“種地的人都會看。”肖雲川說，“葉子發黃，邊緣捲曲，是缺氮。根系不發達，是缺磷。這些都是基本的東西。”
三個表哥面面相覷。他們雖然經常來後園，但從來沒注意過白菜的葉子黃不黃。
傅承業忽然開口。“表弟，你除了種地，還會什麼？”
肖雲川想了想。“還會製糖，會採藥，會做飯。”
“會做飯？”傅承信來了興趣，“你會做什麼菜？”
“會做的多了。”肖雲川說，“北境那邊的燉菜，南邊的小炒，都會一些。”
傅承信眼睛亮了。“那改天你做一頓給我們嚐嚐？”
“行啊。”肖雲川爽快地答應了。
傅承業看著肖雲川，眼神里的審視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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