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墨點點頭。“確實。”
“而且他對種地是真心的，不是為了做給別人看。”肖景寧說，“他蹲在地裡看麥苗的時候，那個眼神，跟咱們看兵書看奏摺的時候一樣認真。”
肖景墨沉默了片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雲川選的路，是農桑。只要他把這條路走好了，比什麼都強。”
“我知道。”肖景寧說，“我就是覺得，他這個人的本事，不止在種地上。”
肖景墨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商量。”肖景寧說，“他雖然年紀小，但腦子好使。”
肖景墨想了想，沒點頭也沒搖頭。“以後再說吧。”
肖景寧知道大哥的性子，不急，慢慢來。
他在東宮吃了晚飯，又一副被氣到的樣子，回自己的府邸。
接下來的幾天，肖雲川繼續忙他的莊子。
城北那片坡地的雜草終於拔完了，他讓人翻了地，施了底肥，等著開春種藥材。
城南那個莊子的水渠也修好了，水流順暢，不會再積水了。
城東那個果林的桃樹也修剪了，他把那些病枝枯枝全剪掉，又讓人在樹根周圍施了肥，等著春天開花。
肖景寧天天跟著，一天不落。
他如今已經能認出幾種常見的雜草了，拔草的時候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把苗當草拔了。
肖雲川誇了他一句：“景寧堂兄，你進步挺快。”
肖景寧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我聰明著呢。”
肖雲川笑了。
這天傍晚，肖雲川從莊子回來，剛進府門，就看見陳管家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封信。
“小公子，北境來信了。”
肖雲川眼睛一亮，接過信，一邊走一邊拆。
信是母妃寫的。
洋洋灑灑好幾頁，先是問了他們在京城好不好，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
又說北境一切都好，讓他們不用擔心。最後說，父王想他們了，讓他們辦完事早點回去。
肖雲川看完信，心都飛回北境去了。
他把信摺好，放進袖子裡，走進正堂。
肖雲州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見弟弟進來，問了一句：“母妃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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