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肖雲州，肖雲州也看著他。
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糧倉的糧食，早就被他和手底下的人貪汙了。
孫德勝在撒謊，這是顯而易見的，可是他們目前還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
肖雲州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說：“先回去吧。這件事不能急，得從長計議。”
肖景寧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幾個人回了城。
沈柔兒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回到宅子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半天沒出來。
肖景寧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聽見裡頭傳來壓抑的哭聲，心裡像被刀割了一樣。
他轉身離開，找到肖雲州和肖雲川。
“糧倉的事，你們怎麼看？”
肖雲州說：“孫德勝背後有人。一個小小的知府，不敢貪這麼多糧食。”
肖景寧想了想：“你是說，南王？”
肖雲州點頭。
肖雲川皺眉道：“如果是南王在背後撐腰，事情就麻煩了。南王在西北的勢力不小，咱們剛到，人生地不熟，貿然動孫德勝，恐怕會引起反彈。”
肖景寧問：“那怎麼辦？”
肖雲川想了想：“先收集證據。孫德勝貪了糧食，說不定手裡還留著賬本。找到賬本，就能順藤摸瓜，把他背後的人也揪出來。”
肖景寧又問：“怎麼找？”
肖雲川看向肖雲州：“大哥，我和小寶悄悄盯著孫德勝，看看他跟誰來往，查一下糧食都被運到哪裡去了。你和景寧堂兄繼續在明面上跟他周旋，別讓他起疑心。”
肖雲州點頭。
肖景寧也點頭。
三個人分頭行動。
接下來的幾天，肖景寧每天在衙門裡跟孫德勝周旋，聽他說那些天花亂墜的廢話，面上不動聲色。
肖雲川則在城裡城外到處跑，看地，看水，看流民的情況。
他帶了一些玉米種子，在城外找了一片還算平整的地，試著種了下去。
地已經乾裂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把種子埋進去，蓋上土。
圍觀的流民們看著他，眼神里全是茫然。
有個老人問：“小公子，這種子能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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