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鎮北王府的人做事一向乾淨，不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他又想到太子，想到二皇子，想到朝中那些跟他不對付的大臣。
想來想去，想不出個所以然。
訊息傳到宮裡，文顯帝正在御書房批摺子。
德全把外面的傳言說了一遍，文顯帝聽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誰幹的？”
德全搖頭。“奴才不知道，查不到源頭。”
文顯帝想了想，忽然問：“永寧郡王今日下朝後幹了什麼？”
德全說：“小郡王今天下朝後就一直待在王府沒有出門，就連最愛去的莊子都沒去。”
文顯帝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他心裡大概有數了。
太子和二皇子也聽說了這事。
兩人在私宅裡碰頭，面面相覷。
肖景寧說：“太子哥哥，這事肯定是雲川乾的。”
肖景墨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你怎麼知道？”
“除了他，誰會用這種辦法？”肖景寧笑了。
“你想想，上次雲溪姐姐被造謠，他就是用同樣的手段還回去的。這次南王府的人煽動言官彈劾皇叔，又讓父皇下罪己詔，他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肖景墨想了想，覺得弟弟說得有道理。
“這孩子，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肖景墨放下茶盞，嘴角彎了一下，“有仇當天就報，絕不隔夜。”
“像咱們家的人。”肖景寧笑著說。
兩天後，又有新訊息出來了。
那幾個跳得最歡的言官，被人爆出狎妓的事。
有鼻子有眼，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跟誰在一起，說得清清楚楚。
大夏律，官吏狎妓者杖二十，革職永不錄用。
訊息一齣，朝堂上又炸了。
那幾個言官跪在地上，面如土色，連連喊冤。
但證據確鑿，有人證有物證，想賴都賴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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