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哥，咱們真的不能幫幫那些人嗎？”
肖雲川搖了搖頭：“幫不了。咱們帶的人雖然不少，但要對付成千上萬的流民，還是不夠。而且一旦開了頭，後面的路就沒辦法走了。”
薛小寶沉默了一會兒：“我懂了。”
肖雲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吃飯吧。”
飯是簡單的乾糧和肉乾，還有一鍋熱湯。
眾人圍坐在篝火邊，默默地吃著。
沈柔兒端著碗，吃了幾口就放下了。
肖景寧看著她，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肖雲州依舊面無表情地吃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握著筷子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吃完晚飯，肖雲川回到馬車裡，躺了下來。
薛小寶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肖雲川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腦子裡全是今天看見的那些畫面。
乾裂的土地，空蕩蕩的村莊，麻木的流民，那個坐在地上的孩子。
他翻了個身，喚出系統，開啟諸天論壇。
他翻了一會兒帖子，看到一個問怎麼在乾旱地區打井的，便把自己知道的方法詳細寫了上去。
回覆完，系統提示交易點加了五點。
他又翻了翻，看到一個問怎麼儲存種子的，也答了。
又加了三點。
他關掉系統，深吸一口氣。
明天還要趕路，得早點睡。
但他知道，這一夜，很多人都睡不著。
第五天的時候，車隊遇到了更慘的事。
官道旁邊，一個村子被燒了。
不是被流民燒的，是被官府燒的。
肖雲川遠遠就看見了那片焦黑的廢墟。
房子全都塌了，只剩下幾根燒焦的柱子立在那裡，黑漆漆的，像骷髏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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